那也没撤了,凑合着用吧,但愿那几个黑衣人没脑子,女子这样想着,进入了暗道。
待女子进入后,暗道外的装饰逐渐自然,与周边别无二致,甚至暗门的边隙都悄然消失消失。
黑衣人随其而来,没找着,不过也怀疑了这附近的宅子,挨家挨户的去找,总归是没找着,又不能把熟睡的各户人家闹醒,只得悻悻离去。
至于那几人,自然也看见了女子进入暗道。
江顺虞蹲在暗门边道:“咋办呢,暗门都不见了,怎么下去呢?而且,这门只给她进吗?”
昭睿道:“并不。”说罢,“啪”地一声砸向地面,地面浮现出一个黑漆漆地大洞,比那个一次只容纳一人的暗门大了不知几倍。
昭睿带头跳下后,其余几人陆续跳下。
暗道内,包括女子一起,众人纷纷燃起掌心灯,一探究竟。
没什么太稀奇的,很普通一个暗道,没走多久,赫然就是个暗室,也不稀奇,黑漆漆的墙壁,有几盏没点燃的蜡烛,墙边有几个书架,整整齐齐摆着些书,暗室中间则是一张书桌,有些细尘落在上方。
江顺虞左顾右盼:“想不到那男的看着没什么文化,背地里还有些风雅。”
昭睿挥挥手拂开空气中的细尘,道:“你看的话本也算书。”
江顺虞翻个白眼:“去你的。”
女子燃着掌心灯,向书架靠去,似是观察这些书籍,完全没注意到有人临近。
“女侠白日婉拒在下,现在这又是为何?”男子提着盏油灯,站在暗室另一入口。
女子闻声先是不禁吓一跳,但很快反应出声音主人,遂转身,十分得体地行了个礼,缓声道:“迫不得已,十分抱歉,公子请听我道来。”
“你说。”男子向书桌走去,用衣袖扫开桌边坐垫上薄尘,邀女子上座。
女子坐下后,男子随之坐下,将桌边的纸铺好,研墨,再将笔蘸墨摆好,等待女子叙事。
女子叹口气,遂道:“事已至此,我不再隐瞒,只愿公子不泄露出去。”
男子道:“女侠如此信任我?”
女子道:“我觉得你可信。”
男子笑道:“好。”
女子道:“我是逃难来的,不是战争,也非家仇。公子可知武曲的非家?他家正打算竞选掌门。”
此言一落,众人纷纷看向非伐,非伐被这些目光灼了,开口道:“干嘛呀!非家又不是只有我一任掌门!再说了,你们都来武曲了,那这故事肯定是武曲的背景啊!”
江顺虞满脸不信:“千年不更名?”
“那又怎么样啦?武曲这个名字不好听么?”
男子听言,低头想了一会儿,才开口:“所以,家里要让你去?”
女子摇头道:“并不。”
男子道:“有人指名让你去?”
女子道:“是,他说我的天赋很高,极有可能登上掌门之位,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责任越大,压力也就越大,我不喜被一座大殿镇住,每日处理各式各样的糟事,还要在别人面前强装从容。”
“让我去选的,就是当今非家坐下第一师———非十。”
男子不解:“所以你是非家门脉?可你不是姓。”
“非家有个规矩,入了非家座下,必须姓非。”
“非家的门令不是‘爱咋咋地’吗?怎么还有这样强制的规定?”
“入门派才改,不入不用。因为那都是形形色色的人物,门派肯定得与他们有所区分。”
“如此。所以方才是非十的人追捕你?”
“可能。”
“那下一步该当如何?一直躲着也不是个办法。”
“确实,但父母说了,若我不想就只能来这躲一遭,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为什么是这?”
“请了个算命先生,说来到这会遇上转机。”
闻言,男子一声轻笑,手指头划了划桌面:“如此,那我可知道你的转机在哪了。”
女子登时来了兴趣,挑眉:“在哪?”
男子弯了眼,悠悠道:“我。”
连同众人一起贴在墙壁的非伐突然大叫道:“不要啊!别放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众人纷纷诧异地看向他,江顺虞刚想问话,就惊奇地发现,好像书桌的两人真的停了下来。
非伐看见那两人停下,叹了口气,颤颤巍巍地倒向非糕,非糕一把搂住他,轻轻抚摸。
非伐贪婪地享受这温存,又指向男子,不满道:“其实,那个丑货是我。”
话音落下,众人却没反应。
非伐见大家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