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睿抿嘴,似笑非笑道:“这故事真是与你一般的奇特。”
并未结束。
钢王续道:“她长的好看,生得霸道——有左耳后一幽蓝剑印最为特殊。”
“那剑印同我额间的一样。”
“而她的名字………不可言说。”
“如有相见,请帮忙联线。”
“有重谢。”
江顺虞接:“是的!钢王说有重谢那必定时重谢!钢王一直是很大方的哟。”
钢王点头道:“是。”
昭睿嗤了声,道:“捧哏和逗哏——你为何不亲自去找?听你这话,你们应当是认识的,为何只说个相貌,名字都不敢说——还是她不愿你说?”
“她不肯见我。”钢王回。
“当年之事确实是我的不对。”
“我不该这样化身欺她。”
“所以希望有人能帮忙连个线。”
昭睿听后,冷道:“找人家来道歉?”
江顺虞搅和道:“未知全貌,先不予评价,此事过去许久,现时过境迁哪又说得清呢?”说罢便掀过这话,朝着钢王道:“我给你看看昨日新捉的小妖!”
说罢,江顺虞扯下别在腰间的陶罐,喃喃几语,那“妖气”便显了形。
钢王拿过后验了验,道:“还行。”
“是个低等妖。”
“能换这个数。”言毕,钢王伸出几个手指头。
江顺虞眼睛要亮瞎了,大叫起来:“还行?这是还行?”
“老天爷保佑我呀!”
“看来……我的运气渐渐的变好了呢。”江顺虞当即陶醉在自己这两天踩的狗屎运中,洋洋得意一番。
“钱袋。”钢王掏出银子。
江顺虞忙地拿出个布袋,敞开口子:“是是是!”
交付完成,江顺虞掂了掂,随后笑吟吟地转头看向薛隐雁:“王霸,你钱袋呢?”
薛隐雁立即掏出个青色纹银丝袋,问道:“在这你需要多少银子?”
江顺虞笑笑,从自个的布袋里掏出几枚碎银扔进了薛隐雁的钱袋。
薛隐雁眼睛一亮,嘴角微微扬起,道:“这是做何?”
江顺虞摆手:“你都把青蝶给我了,我自然也要回点什么才是!虽然我这点连你的鞭子零头都比不过,但我会努力的,就算最后都抵不上,我也得给。”
闻言,薛隐雁笑了笑,似古板的石头生出稚嫩的青藓,似是一片生机勃勃。
他对面的江顺虞呆了呆,很快又回过神。
而后江顺虞转头向钢王道:“好啦!老钢我还要给你看个东西!”
钢王道:“什么?”
江顺虞拿出青蝶,突如其来地闪烁的光芒恍得纲王快睁不开眼,在定下神来看清这鞭子相貌后,不由万分震惊:“江顺虞你干什么去了!”
江顺虞呆住:“啊?”随后反应过来:“这鞭我很厉害我知道,但你这反应也太大了吧。”
钢王指着青蝶,愈发激动:“你这东西从哪来的?!你可知他有多么强大——况且你还能拿得出!”
江顺虞呆上加呆:“我从未见过你如此激动…………额,他送的。”说罢,指向薛隐雁。
钢王随着视线看向薛隐雁,认真将其从头到脚打量,薛隐雁也没表现出不适,反而大大方方给其打量。
钢王似在思索,刹那间得到了答案,却欲言又止,最后挥挥手:“没,你努力契定吧,和这鞭子契定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
江顺虞点头:“我知道。好了没啥事了,那我就先走啦,纲王再见!”
当江顺虞即将转身离去时,钢王叫住他:“等会,我还有事和你说。”
江顺虞一愣:“怎么了?”
钢王认真道:“你有什么愿望还没实现?”
江顺虞一愣:“咋了?突然问这种问题。”
“我有事想让你帮忙。”
“什么事你说,能帮我都会做的。”
钢王恢复平常神情,正声:“你可听闻一个故事?”
“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
好熟悉的故事………遂江顺虞道:“庙里有个和尚?”
“庙塌了。”
“……………”
钢王:“被妖搞塌的。”
“庙主,不,出资建这庙的人,很生气。”
“但死活找不到那妖。”
“后来,陆陆续续很多建筑都被拆了。”
“手法一致,是那妖干的。”
“人们很生气,团结力量找妖。”
“还是找不到。”
“最近,在武曲,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