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呆呆地看着下方,喉咙发干:“感觉。。。。。。。。。。掉下去都不是溺死,是直接被雷烧成黑灰吧?”
“是啊。”
荧也开口了,语气罕见地严肃:“我能感觉到,哪怕是持有雷元素神之眼的人,闯进这片区域。。。。。。。。。。只怕连神之眼都扛不住,直接被炸碎。”
说到这,荧顿了顿,目光转向林默,声音带着一丝发自内心的庆幸:“幸好,有你在。”
“不然。。。。。。。。。。我们根本不可能进得来。”
“这不是你们该面对的。”
林默摇头道:“这结界,是雷电将军设给整个外界的。不管是谁,贸然闯入,都只会化为飞灰。”
最关键的,还是这个雷暴外海,恐怖的一比。
完全没道理啊。
“轰隆隆!”
在林默如此想的时候,恐怖的雷电风暴中星槎,仍在前行。
在这片雷狱之中,它像一艘无声的预言之舟,划破雷涛,穿越神的威压,朝着被云海雷光封锁的稻妻国度,坚定驶去。
“嗯?”
而此时此刻。
稻妻。
鸣神岛。
天守阁之中。
紫色雷幕笼罩的大厅之中,雷电将军端12坐不动。
她的双目原本紧闭,静如雕像。
周身环绕着一层恒定的电光,如她那般神躯长年不动,却自有神力在缓缓流转,使整个大殿宛如雷池,肃杀而寂静。
但下一瞬
雷电将军睁开了眼。
双眸如雷紫宝石般闪耀,深邃而冰冷。
没有情绪,没有波动,只有对神力被扰动的“直觉”。
她察觉到了什么。
那种感知,不来自肉身,而是笼罩在稻妻外海。
她所设下的天雷结界
正被某种力量穿透。
要知道,她的雷霆结界,是封锁稻妻的一道神墙。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阻碍,而是元素层面上的拒绝。
无论鸟兽虫鱼,凡人神明。
只要未得允许。
皆无法穿行其间!
可那股扰动并非暴力破坏。
而是。。。。。。。。。。如蜻蜓点水般地“穿行”。
雷电将军的目光在静默中更加幽冷。
她感知到了一艘船的存在。
那不是稻妻的船,不是璃月的船,也不是枫丹的船。
它的形制古怪,轮廓却朴素至极。
宛如旧时代的乌篷舟,却悬于空中,无声无息穿越雷狱。
而将它护住的,不是稻妻的护符,也不是雷神的容许。
是一层。。。。。。。。。。紫色屏障。
那屏障流转奇异图纹,既非法术,也非元素。
而是另一种与命运、理数、星辰构象息息相关的命途之盾。
它不是破坏结界,是令结界“无视”了它的存在。
她一手所设的天雷万阵,竟在那屏障前默然静止。
哪怕雷电倾泻如万军轰顶,那船身依然纹丝未动,如星光穿云,如流萤入水。
雷电将军那冷峻如常的面容,眉心终于微微一动。
她知道,这不是巧合。
那艘船的材料,似并不属于提瓦特。
雷电将军右手微抬,一缕雷光在指尖缠绕,像极了电蛇在神明掌心游走。
她只需轻轻一动,就可接管稻妻外海笼罩的雷暴。
但她没有动。
只是静静凝视前方的虚空,良久未语。
“闯入者。”
雷电将军轻声道,音若晨钟暮鼓,清冷而空寂。
“非稻妻人,未带敌意。”
雷电将军的语气冷静而克制。
这并不是惊讶。
而是身为神明,她已经不再为“未知”而感到讶异,而是在思索:
是否有必要出手?
雷电将军的心境如镜湖,波澜不兴。
哪怕整个世界都要崩塌,她也只会评估是“动”还是“不动”。
出手,雷光可瞬灭万物。
不出手,便等。
她从不被情绪左右,而只遵循自己的永恒之理。
但这一次她选择了后者。
“观之。”
雷电将军冷冷吐出两个字,宛若敕令。
她的声音在天守阁之巅回荡,宛如雷鸣之上,再无回音。
大殿之外,乌云翻滚,天雷咆哮。
而那艘乌篷星舟却仍在神威雷狱之中,稳稳航行,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