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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而代之的,是菲谢尔那藏不住的小小幸福。
她抱得更紧了。
“哼,既然如此,那今日,本皇女便勉为其难原谅你。”
“可你欠我的,可不能只靠一句话就还清哦。”
“你得好好补偿我才行。”
听到这话,林默轻笑了一声:“自然会。”
听到这话,菲谢尔抬头,眯着眼睛,主动昂首,示意林默快开始。
深夜。
月色如洗,清冷洒落。
窗外星辰明亮,微风轻轻拂动着帘角,传来夜草叶摩挲的沙沙声。屋内,一片安静。
林默靠坐在床沿。
身旁,菲谢尔眯着眼睛依偎着他。
金色的长发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脸上还残留着些许细汗,呼吸略显急促。
此刻的她就像只累坏了的猫咪,窝在温暖的怀抱中不愿动弹,眼中却透着一股满足和兴奋。
像是刚做完一场甜美的梦,心满意足得不愿醒来。
“都这样了还说不累?”
林默低头看了她一眼,眼角带着无奈的笑。
菲谢尔哼哼了一声,闭着眼睛,一本正经地回道:“疲惫是肉体的束缚,而吾乃命运之轮的使徒。”
“就算躯体乏力,精神也可翻涌千万浪花。”
“。。。。。。。。翻涌完浪花,该歇了。”
“本皇女可没那么脆弱。”
菲谢尔小声嘀咕了一句,但头却更用力地靠在林默肩上,明显已经完全放松。
林默失笑,也不多言,只是抬起手,轻轻一挥。
随着他意念一动,一道淡淡的蓝光在半空浮现。
一件衣物随之凭空显现,缓缓落入他掌心。
这是一件披风长袍。
款式古雅,色调沉稳,黑金与绛红交织而成的主色调低调而不失庄严。
衣领和肩部的纹饰用的是类似星轨的银丝镶边,宛如命运的星辰在夜空中盘旋。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那被撕裂得不规则的下摆。
仿佛穿越了风沙与烈焰之后仍不曾彻底破败,只是带着“旅人”的痕迹,残破中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浪漫与深意。
风衣正中间的内衬是暗红色,如血色旧梦,在灯光下泛着幽微光泽。
袖口有金属的装甲扣环,嵌着微小的符文,仿佛某种古老文明的残片。
“这又是什么?”
看着突然出现的东一,菲谢尔下意识睁开了眼睛,被那件风衣吸引了注意力。
林默笑着将风衣递到她眼前:“之前得到的一件遗器散件,叫过客的残绣风衣。”
听到这话,菲谢尔瞳孔微微一震:“。。。。。。。。。。这名字,倒是颇具宿命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