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僵住。
他的确听说过交换体/液可以获取对方的信息素的说法,但完全没想到湛翊会提出这个办法。
他说这样的话,哥哥宋忱知道吗?看来湛翊对哥哥也没有多忠诚。
某种隐秘禁忌的背德感悄悄出现在宋元宁的心中,生根发芽。
紧张与刺激并肩而行,宋元宁被裹挟其中,初尝滋味。
“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一会儿吃完饭好好休息。止痛药吃多了伤胃,乖。”
湛翊摸摸他的脑袋,他只是吓唬吓唬他,并没有真的打算为难他。
可宋元宁从小到大哪有吃过什么苦,从前生病了就连喝药都要宋忱拿着蜜饯哄好半天。
现在受了这么重的伤,他出于懂事不告诉出远门工作的哥哥,愿意一个人住院,已经是他吃过最大的苦了。
宋元宁没忘记自己下定的决心,他握住湛翊的手指,说:“我,我愿意的。”
他自以为与湛翊有这某种互不戳穿的默契,没有提及哥哥。
湛翊:“……”
湛翊心跳的像是马上要飞出嗓子眼了。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哥哥,我太疼了……”
湛翊眸色沉了下去,他摘掉眼镜,说:“如果你现在反悔……”
宋元宁忽然伸手扯他的领带,把湛翊拉到自己面前,贴上他嘴唇,即刻分开。
那一瞬间的柔软触碰让两个人都愣住了。
亲吻原来是这种感觉嘛?
宋元宁的脸烫的要滴出血。
“没得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