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比先做手术更紧急的事情了。
闵洄在一旁坐不住,给自己父母打了电话。
宋元宁虽说谈不上视舞蹈如命,但那是从小他爸爸送他去学的舞蹈。
他坚持跳舞,也是为了有个念想。
闵洄不敢想象等宋元宁醒了,会有多难过。
到了傍晚,宋元宁被推进手术室,闵父和闵夫人闻言赶了过来。
一群人围在手术外,倒把湛翊挤了出去。
湛翊揉了揉太阳穴,走远了些对他助理说:“去查查学校那边今天舞监是谁,礼堂上次舞台检修是什么时候,务必让校方给个说法。”
“还有,查查今天跟宁宁一起跳舞的那个Oga……”
“好的,湛总。”一名助理应下来,但看着湛翊又有些欲言又止。
湛翊问:“什么事?”
助理:“您母亲陆先生刚刚来电话……说他回宁海了,现在在陆家本家,问您今晚回不回去。”
湛翊闭眼叹口气,点点头说:“晚点回。”
熬到半夜做完手术,闵洄还看见湛翊在外边守着。
闵洄仗着爸妈都在,对他说:“湛先生,我知道你和忱哥的关系,但是忱哥现在出国了。元宁做手术有我们家在这儿照顾他,就不劳您费心。”
湛翊看了眼从手术室被推出来的宋元宁,他双眼紧闭,还未从全麻中清醒过来。
那张漂亮的小脸脸色惨白,往日红润的唇也变得毫无血色。
直到医生说需要忌口好好养腿,没有其他问题之后,湛翊才离开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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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平缓驶入陆家地下室车库。
助理打开后座车门:“湛总,请。”
湛翊才下车,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陆峥淮就迎了上来。
陆峥淮没骨头似的把手搭在他肩上:“哟,小翊,你终于舍得回家来看我了。”
湛翊侧身闪开他,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说:“我是来看我母亲。”
“靠,咱兄弟俩一点都不情深!你看阿忱和他弟弟关系多好。”陆峥淮见和他没得套近乎,也不瞎扯淡了。
“……”湛翊十分嫌弃,“有话就说。”
陆峥淮:“我想出国去找他,你帮我。”
湛翊横了他一眼,陆峥淮吓得立正了。
“怎,怎么了?你别告诉我你办不到。”
“你有没有点出息?在国外待的好好的随你找男人潇洒你不肯,恋爱脑发作非要回来找宋忱。我费了多少功夫去说服你爸把你弄回来你心里一点数都没有?”
“现在被你爸拿住了出不了国又来找我?只是分开几个月而已,他又不是不回国!”
湛翊气的不轻。
“行行行,我不去了。”陆峥淮理亏,也不再提这事儿了。
“小叔他在家等你呢,我今天已经被他训了好几顿了,轮到你上去受死了。”
“……”
湛翊睨了他一眼,刀子似的。
陆峥淮觉得自己这个哥哥当的真失败,居然被老弟拿捏得死死的。
湛翊上楼后,并没有在客厅看见他母亲,还以为人已经睡了。
他回到自己房间,才脱掉沾了血的衬衣,门边就传来一阵敲门声。
陆黎杉敲完门后不请自入,湛翊回头,就看见一个挺着孕肚的中年男性Oga站在自己房门前。
“……母亲。”
湛翊立刻找了件睡衣套上,“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陆黎杉人到中年可依旧在脸上找不到几道褶子,可见保养的极好。
湛翊和他长得很像,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但陆黎杉面相严肃沉闷,忽略掉孕肚,整个人的气场更是威严强大。
那眼神光是盯着湛翊这几秒钟,就让人感到如同置身火炉当中,被炙烤得体无完肤!
陆黎杉的职业是法院审判长,他熟读律法,处理过的案子比吃过的饭还多。
不仅在外严肃讲法,到了家,更是严格管教儿子,在教育孩子这方面他一直都顺风顺水。
但没成想湛翊的叛逆期是二十多岁之后才来的!
“今天给你安排的相亲为什么不去?”
湛翊:“您大老远从北安飞到宁海就为了和我说这个?”
陆黎杉扶着肚子,被气笑了:“你还想不想回家?真打算跟你父亲决裂?”
陆黎杉再有两个月就要生了,湛翊27岁即将迎来自己的弟弟妹妹们,心情很是复杂。
湛翊怕真给他气出个好歹,扶着他坐下。
陆黎杉说:“我这次回宁海就两件事,第一是打算把老二的户口上在陆家,他跟我姓。”
“第二,就是把你的婚事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