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悬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十指猛地一收!
星一只觉周身一紧,无数银线瞬间收紧,将他行动彻底束缚!与此同时,那主傀儡蓄力一掌,挟着凌厉劲风,直拍向他胸口,要将他彻底轰下擂台!
眼看星一就要落败——
异变再生!
擂台上,正全力操控银线、志在必得的傀悬,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他双眼暴突,眼球布满血丝,口中发出“嗬嗬”的怪声,白沫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涌出,整个人如同发了癫痫般剧烈抽搐起来,那精心编织的银线大网瞬间失去控制,变得杂乱无章。
“噗通!”一声闷响,傀悬重重栽倒在擂台上,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那主傀儡也随着银线失控而僵立原地,眼中凶光褪去,只剩下茫然。
全场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星一身上的束缚骤然消失,他踉跄一步,稳住身形,看着眼前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帷帽下的眉头微蹙。
武林盟的执事和大夫迅速上台,检查傀悬的状况。一番诊察后,大夫面露难色,对着负责裁判的长老摇了摇头:“气息紊乱,经脉有逆冲之象,但……查不出中毒或外力重伤的迹象,似……似是隐疾突发。”
“隐疾?”台下顿时哗然。
“又是隐疾?昨天好几个高手也是莫名其妙出了问题!”
“这也太巧了吧?偏偏在关键时刻?”
立刻有人将怀疑的目光投向星一,一名与傀悬同乡的江湖客更是直接跃上擂台,指着星一厉声喝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给傀悬下了毒,或者用了什么妖法,让他输掉这场比赛?!”
星一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声音透过轻纱,冷静反驳:“大夫不是说他没什么异常吗?况且,我直到刚才抽签才知道对手是他,众目睽睽之下,我如何给他下药?若真要下毒,也需提前布置,我哪有这个机会?”
“你武功不行,自知不敌,所以才出此下策!”那人蛮横道,“定是你用了我们不知道的阴毒手段!”
星一可不会陷入自证陷阱,语气转冷:“阁下口口声声说我下毒,使用妖法,那就请拿出证据来。若无证据,便是污蔑。”
“你!”那人一时语塞,他哪里拿得出证据。
这时,几位德高望重的武林名宿,包括少林寺的慧灯大师和武当派的清观道长也出面了。慧灯大师双手合十,沉声道:“阿弥陀佛,此事确有蹊跷,但无凭无据,不可妄加指责这位女施主。依老衲看,不如先将傀悬施主带下去好生诊治,大会比试继续,此事容后详查。”
清观道长亦颔首附和:“大师所言甚是。武林大会乃江湖盛事,当以公正为先,岂能因无端猜测便中断比赛?”
有这两位发话,那质疑者虽心有不甘,也只能愤愤下台。裁判最终宣布,因傀悬无法再战,星一获胜晋级。
星一在一片议论纷纷中走下擂台,刚回到座位,巫九便一个箭步冲过来,不由分说地抓住他的手腕,指尖搭在他脉门上,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感受到星一脉搏虽因刚才的打斗略快,但平稳有力,并无中毒或被暗算的迹象,巫九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松开手。
“你知道是谁干的,对吧?”星一看着他。
巫九身体微微一僵,脸上惯有的嬉笑消失无踪,他沉默片刻,压低声音,几乎是咬着牙根吐出几个字:“五毒教圣女——巫仙儿。”
星一自然知道是巫仙儿,但他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她为何要这么做?”星一问。
巫九眼神复杂,摇了摇头:“不清楚。但她擅长各种诡谲蛊术,令人防不胜防。刚才傀悬的症状,还有昨天那几个出问题的,都很像中了她的‘失魂引’……一种能短时间内干扰人神经、引发身体失控的蛊毒,事后极难查出痕迹。”
他看向星一,语气带着罕见的严肃:“你接下来一定要加倍小心,我怕……她也会对你下手。”
星一点点头表示会注意的。
接下来的另一场甲组半决赛,是巫九对阵一位来自北漠“狂沙帮”的帮主赫连铁。赫连铁人如其名,身材魁梧如铁塔,修炼的“大漠狂沙掌”刚猛无俦,掌风过处,飞沙走石,气势惊人。他内力深厚,战斗经验极其丰富,是巫九开赛以来遇到的最强对手。
面对如此强敌,巫九也收起了全部的玩闹之心,神色肃然。他首次动用了兵器——一对造型奇特的短刃,刃身弯曲,闪烁着幽蓝寒光。
两人一交手便是雷霆万钧。赫连铁掌力浑厚,大开大合,试图以力破巧;巫九则身形如鬼魅,双刃翻飞,专攻对方掌法衔接的细微破绽与周身要穴。一时间,擂台上掌影重重,刃光闪烁,气劲交击之声不绝于耳,看得台下众人眼花缭乱,心潮澎湃。
这场龙争虎斗持续了近半个时辰,赫连铁虽猛,但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