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莲很开心,“我记得你说过你家就在亭州,那你也可以顺道去看看你的家人。”
家在亭州并不代表还有家人,位面指南里可没说清儿有家人。
星一不置可否,“到时候再说吧。”
……
上京到亭州不算遥远,快马加鞭半日便能抵达。
路程虽不算长,但也足够令人无聊。
沈净月和两个丫鬟共乘一辆马车,来时她就准备好了定制的扑克,这下三人正好斗地主。
她将玩法说与小莲和星一听,小莲虽然不太懂,仍是一脸好奇,“小姐,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个?”
沈净月不知道怎么回答,便敷衍道:“记不清了。”
小莲也没有再追问,继续听沈净月对玩法的介绍。
一连玩了五把,都是沈净月赢,很快她便失去了乐趣。
“你们到底是不会还是故意让着我?”沈净月叹了口气,她还是喜欢旗鼓相当的对手。
“是小姐你太厉害了。”小莲道。
星一附和性地点头。
“我看看你们的牌。”
彼时三人重新开始一把,星一是地主,他的牌好到可以春天,但他却把一副好牌拆着打。
看到星一将四个3拆着打,沈净月顿时明白他是在乱打牌,故意输给自己。
她有些生气地质问星一,“你的牌明明这么好,为什么要故意输给我?”
“啊?”星一疑惑不解,“奴婢以为一开始就要把最小的牌打出去。”
小莲也赶紧替星一解释:“小姐你前几次都是先出的3,估计清儿也以为要这样打。”
看着星一茫然的眼神,沈净月瞬间泄了气,“是我的错,没说清楚。”
沈净月又仔细教了星一一遍,确保他真的懂了后才继续玩。
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后面几局沈净月就没赢过,全是星一赢。
一直赢没意思,一直输也没意思,沈净月索性不玩了,“不玩了,我困了,先休息一会儿。”
星一耸了耸肩,只觉得她真难伺候。
……
一行人抵达温家时,已是酉时。
温盼山一早就让人备好宴席替他们接风洗尘。
温竹青与朋友游湖归来,发现家中来了外人,便询问管家:“泉叔,谁来家里了,这么大阵仗?”
钟泉回道:“是大少爷带着表小姐回来了。”
“表小姐?”温竹青皱眉,“你是说沈净月?”
钟泉点头:“是的。”
其实猜也猜的出来是沈净月,毕竟沈宁月不可能屈尊降贵来亭州。
“她来我们家干嘛?”温竹青可不欢迎沈净月的到来。
钟泉:“这个……我也不知道。”
“我倒是要看看她有什么目的。”
说完,温竹青便径直走向宴客厅。
“爹,大哥。”温竹青进门,跟温盼山和温寒钰打了招呼。
“你回来了?那正好吃完饭后可以陪你净月表妹到处逛逛。”温盼山道。
“表姐,好久不见。”沈净月笑眯眯地朝温竹青打招呼。
温竹青冷哼一声,“是好久不见,我都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见到你了。”
“竹青!你在说什么胡话!”温盼山呵斥道。
“你就当我的脑袋被她打出毛病了,只会说胡话罢。”
温寒钰见气氛僵持,边咳嗽边打圆场:“竹青,净月表妹是特意来探望我们的,你莫要胡说。”他转向沈净月,语气缓和了些,“表妹,竹青性子急,你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沈净月并不在意,“那是自然。”
温竹青喜欢在头上戴一些比较宽大的头饰,就是为了遮住头顶秃发的伤疤,而沈净月就是罪魁祸首,温竹青自然是恨死她。
“你们就向着她罢!”温竹青气愤离去。
她气冲冲地朝自己的院子而去,却在转角处不小心和迎面走来的人相撞。
温竹青揉着额头生气道:“是哪个不长眼睛的?!”
星一也没想到能撞上她,“奴婢清儿,见过表小姐。”
“青儿?”一听这个名字,温竹青脸色更加难看了,“你是沈净月的丫鬟?”
“是的。”
居然敢犯她的名讳,温竹青顿时觉得沈净月是故意的,她抬手就想给星一一巴掌。
星一避过她扇过来巴掌,假装受惊摔在地上,“表小姐,奴婢不是故意撞到你的,还请表小姐放过奴婢。”
巴掌空了,温竹青还想继续再打的,但对上星一楚楚可怜的眼神,没下得去手,“你就给我跪在这里,跪到本小姐愿意让你起来了你再起来!”
星一咬唇,“奴婢的脚似乎被扭到了,现在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