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方厚实的素帕盖在温寒钰的手腕上,随即探了探他的脉搏,眉头瞬间皱起。他从药箱中取出银针,指尖飞快捻动,找准穴位刺入。沈净月站在一旁屏住呼吸,眼睛看着谨翊的动作,又时不时盯着温寒钰苍白如纸的脸。
施针完毕,谨翊又从药箱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颗黑色药丸,让沈净月喂温寒钰服下。过了好一会儿,温寒钰剧烈起伏的胸口才渐渐平缓,唇角的血迹也不再溢出。
沈净月问:“我表哥的情况如何?”
谨翊道:“他的病我治不了。”
沈净月皱眉:“为什么?”
谨翊如实回答:“他中的是蛊毒,引蛊需要内力。”
沈净月瞬间噤声,谨翊中了碎玉引,不能使用内力。
“那找个内力深厚的人来辅助你呢?”
“没用的。”谨翊直截了当道,也不欲过多解释。
收拾好药箱,临走前他提醒道:“或许那位岚阙公子对此病有所了解。”
“岚阙?”
沈净月思索着,岚阙是南疆祭司,他们南疆人最擅长用蛊,这样一来还真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