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和原主的两个男人都有牵连,沈净月自然会对星一有点提防之心。
四下无人之际小莲也会好奇地问星一:“清儿,你真的喜欢谨翊公子吗?你和他……”
说完第一句话,小莲就卡在第二句话,想问的太多,一下子不知如何开口。
星一忧伤地看着小莲,“你也觉得我有觊觎之心吗?”
“不是的!”小莲脑袋立马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只是小姐的性格你是知道的,就算她现在不像以前那么暴戾,但我们还是要小心。”
她拉住星一的手,担忧地说:“小姐现在已经对你有隔阂,我只是担心她哪天心血来潮会责罚你。”
沈净月的心狠手辣小莲是最清楚不过的,去年司徒将军府因通敌叛国被诛杀九族,小姐偷偷救了司徒家的三公子司徒羡,将他囚于颜玉坊当作脔宠。
其实小姐对司徒公子还算不错,只是满门被屠的司徒羡彼时只有满腔恨意,他都恨所有人,更恨将他变成玩物的沈净月。终于他惹恼了小姐,小姐便不再对他手下留情,每天用残酷的刑具虐待他。
那段时间是司徒羡人生最昏暗的时刻,亲人死光,还被沈净月如此虐待,他整个人几乎都快疯了。后面司徒羡遇到了流萤,流萤是负责给他送饭的丫鬟,她很心疼司徒羡的遭遇,见他这么惨,就一直偷偷照顾他。一来二去,两人情愫暗生,流萤就想帮司徒羡逃出去。
结局当然不是美好的,他俩暗通曲款很快被沈净月发现,两人先是被拔掉所有指甲和舌头,而后被剁成人彘,最后被丢进蛇窟。
那惨烈的情形,小莲不想再回想第二遍。
知道小莲只是担心自己,星一安慰她:“我对谨翊公子并无非分之想,所以不会变成流萤的,别担心了。”
小莲的心也渐渐安稳下来,“嗯。”
……
时间过得很快,七月中旬悄然而至。
中元节在每个朝代都备受重视,大鄞也不例外。
虽然祭祀的大小事务都有沈管家操办,但沈净月还是得上香、烧纸、跪祖宗。
一系列的流程下来,膝盖都给她跪得青一块紫一块。
小莲用冰块给沈净月敷着膝盖,倒是缓解了不少肿胀和疼痛感。
沈净月看着自己受罪的两条腿,要不说原主是千金之躯呢,要是换她本来的身体,就算跪上个两三天,这膝盖都不可能出现丁点儿青紫,怎一个皮糙肉厚了得。
以往祭祖时沈净月都会找借口偷溜出去,就算躲不开,过后因为周身疼痛而大发脾气。今天一天她都老老实实地祭祖,沈孟鸿十分惊讶。
不过看到沈净月触目惊心的膝盖,沈孟鸿心疼得不行,“宝贝乖女儿啊,辛苦你了。”
“爹,你也赶紧歇着吧。”沈净月摇了摇头,这老头也没比自己好多少。
不过他经常上朝是跪习惯的,沈净月也就口头上关心他两句。
“净儿,昨晚收到你舅舅的来信,他说过几日你表哥会来我们府上暂住一段时间。”沈孟鸿对沈净月一阵关心后,这才想起这件事。
“表哥?”沈净月的神情立刻变得有些难以言喻,“你是说温寒钰吗?”
“是啊,你也就这么个表哥,不然还能有谁?”沈孟鸿觉得沈净月是累糊涂了。
“他来干嘛?”沈净月笑得很牵强。
她当然知道温寒钰来干嘛。
温寒钰从小身体就不好,就是一个妥妥的药罐子,纯靠药物续命,大夫和算命的都说他最多能活到二十四岁,然后他今年二十三。
温家是亭州首富,可健康这东西无论用多少钱都换不回来的,温家找过很多名医给温寒钰医治,却都徒劳无功。反正横竖都是死,沈净月的舅舅温盼山干脆将温寒钰送来上京,帝都机会多,而且皇宫里还有个当皇贵妃的外甥女,说不准能让温寒钰起死回生。
“寒钰他病得很严重,你舅舅就想让宫里的御医帮他看看。”沈孟鸿叹了口气,觉得自己这个侄子真是命运多舛。
“爹你也别太担心,表哥的病一定会好的。”沈净月安慰道。温寒钰的病又不是什么不治之症,和原主在床上打了几次扑克后,病就好得差不多了,能是什么正经病。
“希望如此。”
……
说是过几天来,实际上到了月底,温寒钰才出现在沈家。
沈净月都快忘记有这回事,毕竟看小说时她就对温寒钰不太感冒。温寒钰一直都是病怏怏的,和原主的床戏也没什么性张力,边做边咳,他没萎沈净月都先萎了。
这不,他刚到沈家,和沈孟鸿沈净月说了几句家长里短,就咳得不行,肺都快咳出来了。
“你身体不好,先回房休息吧。海棠苑环境清幽宜人,最适合养病,让净儿带你过去。”沈孟鸿看向沈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