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吻一触即分,骆听弦刚察觉到柔软温热的唇瓣轻碰在脸颊上,都还没来得及体会。
这种浅尝辄止的感觉使得骆听弦心头仿佛有一根羽毛轻扫似的,痒痒的,他从来都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于是便捏住星一的下巴吻了上去。
他忽如其来的行为让星一没反应过来,一时间瞪大了眼睛与他对视,“唔……”
等骆听弦亲过瘾了,星一这才有机会推开他。
他用手狠狠擦着被亲得鲜红湿亮的嘴唇,抬眼生气地瞪着骆听弦,“解药!”
骆听弦信守承诺将解药给他,临了时还问了星一的名字。
“萍水相逢而已,你没必要知道我的名字。”星一冷哼一声。
“沈家这么多宝贝,没准我们以后还能再见面。”言下之意他还会再来沈家偷东西。
骆听弦自顾自地报上姓名,“我叫骆听弦。”
别说现在他是处于被骆听弦强吻后恼怒的状态,就算是为了维持良家姑娘矜持的人设,星一也不可能将名字告诉他,“我没兴趣知道。”
“主人,姚元德来了。”小千提醒道。
就算骆听弦是第一神偷,在这种千篇一律的故事发展中,也肯定会出现走漏风声的情节。
“我劝你赶紧离开,不然待会儿沈家的人可不会放过你。”星一好心提醒他。
“看来你还挺舍不得我死嘛。”骆听弦还有心思打趣星一。
“啊对对对。”星一敷衍道,也没心思和他扯下去,等下被姚元德看到他和骆听弦在一起,铁定给他扣上串通外贼的罪名,保不准当场一掌劈了他。
星一来到门口时,姚元德正让人打开储藏室的门,两人正好撞见。
“你怎么会在这里?”姚元德质问道。
他的长相本来就偏阴柔,再加上眼形狭长、瞳色极浅,目光落在人身上,仿佛被吐着信子的蛇盯上一般,周身不由得泛起丝丝缕缕的阴冷之意。
“小姐让我来拿东西。”星一拿出准备好的盒子,打开给姚元德看,里面是一颗晶莹剔透的夜明珠。
姚元德检查了一番,发现没有其他可疑的东西,这才让星一离开。
“你有没有看见什么可疑的人?”星一刚走一段距离,姚元德又叫住他。
“可疑的人?”星一假装回想,半晌后又摇了摇头,“没有。”
“可我看到了。”姚元德的声音骤冷。
语毕,他的身影一瞬间出现在屋顶,和无端造访的不速之客打了起来。
姚元德出手狠辣无比,几乎每一招都欲致对方于死命。
论武功现在整个沈家之内没一个人会是他的对手,但骆听弦身为天下第一神偷,赖以生存的自然不只是武功,与他天下第一神偷称号齐名的,是他那身出神入化的轻功——踏雪无痕。
是以只要骆听弦想走,没人能拦得住他。
与姚元德拼内力,明显是不明智的选择,而骆听弦也未曾想过和他周旋下去。
星一躲在安全的地方看戏,看出两人实力的差距,不由得有些好奇。
“这姚元德学的不会是辟邪剑法吧?”星一寻思着他一个宫里的太监,怎么会有这么高的武功,肯定是有什么武功秘籍。
“差不多。”小千道。
这些位面本来就是东拼西凑出来的,在这里见到眼熟的设定也不奇怪。
很快骆听弦便处于劣势,因为姚元德不讲武力召集了侍卫。
“姚公公,在下不陪你玩了,后会无期。”骆听弦见状,欲及时脱身,同时也不忘恶心一下姚元德。
太监的身份一直是姚元德难以言说的痛楚,他最厌恶别人叫他公公,再加上三年前骆听弦潜入皇宫偷走皇上赏给沈宁月的血如意,新仇旧恨一起,姚元德只想赶紧杀了骆听弦。
“给我杀了他!”
姚元德一声令下,周围的弓箭手立刻箭指骆听弦,一时间箭雨密布。
骆听弦凭借着出神入化的轻功,一下子飞到星一的旁边,掐住他的脖子,对姚元德道:“要杀我的话,我就先杀了她。”
被殃及鱼池的星一:“……”
看个戏还能被牵连,该死的骆听弦!
清儿是沈净月的贴身丫鬟,弓箭手们自然不敢随意射杀她。
“你挟持我没用啊,我的命对他来说又不重要。”星一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对骆听弦说。
“放箭。”
果不其然,星一才刚说完,就听见姚元德冷酷无情地下令,似乎下一秒他和骆听弦就要被射成筛子。
“主人,沈净月来了。”小千道。
“小姐救我!”在听到小千的提示后,星一连忙喊道。
“住手!”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