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白色?”
柯南突然指着水无月凛没头没尾的说了这么一句话,他旁边的毛利兰一脸疑惑的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雾岛警官和这个大哥哥,还有水无月姐姐的头发为什么都有白色的地方呢?”柯南故作天真的语气和普通发问的孩童别无二至。
“有一些关系很好的朋友之间,会一起染同样颜色的头发吧?”安室透不知道从哪又冒了出来,双手抱在胸前。
虽然听上去只是在为疑惑的孩子答疑,但眼中的审视毫不掩饰的落在了三人身上。
安室透的眉头忍不住蹙起。从他个人的方面来说,他并不希望雾岛司和其余那两人有什么关系。除了他是个优秀的警察这个原因外,他也不希望自己好友的救命恩人是个身份不明的可疑人士。
再者说了。他放在口袋里的手握住了手机,雾岛司也与他有恩。
“好看吗?但是小孩子还不能染哦。”春川晓俯身看向柯南,脸上一副亲切的笑容。
“雾岛老弟,你有什么头绪吗?”目暮警官的声音吸引了这边人的注意力。
“不知道,”雾岛理直气壮的回答,“成分不明的物质什么的,我都害怕一会我也会突然死掉呢?”
目暮警官尬笑几声,不知道该作何回答。
安室透则是一只手抵在下巴上沉思。刚刚他在那位高木警官对犯人们进行盘问的时候也跟了进去,那三位嫌疑犯每个都看起来疑点重重,至于凶手到底是谁……
“凶手就是你吧!医药研究员北原俊辅!”毛利小五郎指着他大声喊道。
安室透没有细听那边的争论。是的,凶手是他的可能性是最大的,因为能够拿出那种不明成分的毒药的人,在场嫌疑最大的就是他了。但是——
“证据呢!就算你是名侦探,也不能空口污人清白吧!”
证据,证据。每个侦探小说都逃不开的命题,可惜这里没有烧不干净的纸,没擦干净的血,嫌疑人看起来胸有成竹,即使再怎么怀疑也不能将“嫌疑人”这个称呼直接改成“犯人”。
证词呢?柯南同样站在一个很难被人注意到的角落,低着头想着什么。研究员北原在听到关于他职业的时候明显有些烦躁,那个继承人森田对他的家族企业闭口不谈,而那位高桥先生,则是在警察询问他过往犯罪史的时候情绪近乎失控。
那她的证言呢?水无月凛的证言?
柯南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到了安室透的旁边。
“安室先生,你和水无月姐姐都聊了什么啊?”
“嗯?那个啊。”安室透蹲下身,与柯南视线齐平,“不是小孩子该问的哦?”
这家伙……柯南有些尴尬,但也不太想放弃追问,既然安室透这边不行,那就干脆找本人试试算了。
“不要。”水无月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车辆对柯南说。
“唉?就告诉我嘛水无月姐姐。”
水无月被他这句黏腻的小夹子音搞得浑身都有些不自在,只好把视线从窗外移开,对着柯南说:“下次自己装监听器。”
“……唉?”他突然觉得自己应该去找安室透追问的,“正常人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啦……”
“你不是个普通人也说不定?”
说话的是春川晓,他刚接受完警察的盘问。当然,是雾岛司的特供版盘问。人话来说就是商量了一下明天吃什么,他用蛋糕当早餐的提议被无情驳回,驳回理由则是:“如果你变成胖子我会在两秒内辞退你然后找别的灯光师。”
“大哥哥你在说什么呢?我只是个小学生啊。”柯南摸着后脑勺,不自然的回答。
雾岛司拉开一旁的椅子坐了上去,在听到柯南的回答后盯着他看了几眼,随即又恢复了他那副笑眯眯的样子,但眼神里却总让人觉得暗含深意。
“是吗?”他轻声回答,尾音微微上扬。
水无月凛的证言……安室透在有些距离的地方看着柯南那边,与雾岛司的视线一触即离。
安室透想到了水无月对自己的介绍:“剧作家”。他托风见查了水无月的信息,没有任何关于她的作品或她在某个剧团工作过的历史。
剧本。他反复咀嚼这个词汇。
如果她混乱的证词也是一个剧本呢?而去除了那些修饰之后的证言……
“原来如此。”
逃离了春川晓和水无月凛身边的柯南身上都因为紧张出了些虚汗,一个没注意就撞到了面前的什么。
“啊,柯南?抱歉抱歉,你有没有摔疼?”
“没有啦小梓姐姐,是我自己没看路。”
“为表歉意,这杯红茶就先给柯南你吧。”
“谢谢。”柯南抬手接过了那杯红茶,“小梓姐姐为什么突然泡了那么多红茶啊?”
“秋天的晚上还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