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押到衙门里去绳之以法!”
“方才不是说他们早已打点好了么,衙门哪管我们外乡人的死活。”
“衙门不管谁管?等着那些沽名钓誉的名门正派来管么?”
陈清明微微皱着眉头,听着众人的怨愤之言,心中波澜翻涌。母亲,邱师父,余长老,每一位教他的都是持身以正,除恶扶弱。而今官府失职,正道枝叶未及,邪魅横行。他既遇上了,便不能坐视不管。
待到协助惊魂未定的旅客们收拾离去,他将那三个贼人捆好,又取来纸笔,写下其罪状,连同人一并送至府衙门前,以石块压住。而后返回长福客栈,沉吟片刻,落笔写道:
【吾师尊鉴:
弟子清明,行至胶州三岔镇,遇七杀堂假借客栈谋财害命,官匪勾结无人遏止。弟子已逞凶救客,然根株尚在恐有后患。恳请师傅联络胶州左近同门,协助清剿,以正歪风。
--六月初八徒清明敬上】
写好信,陈清明长呼一口气,此时天光已然微亮,索性不再休息,收拾行装,离开这鱼龙混杂的镇子。
而他不知道的是,那三名被送往官府的贼人,不过半个时辰,便被悄悄放了出来。虽挨了一顿斥责,但并未受到其他任何刑罚。
三人连滚带爬的跑到镇外一处偏僻的农庄,向七杀堂在此地的头目递上了昨夜的消息。
“他说...官府不管,就让江湖道义来管。”一人战战兢兢的复述,“那人看着像个文弱书生,可手段厉害得很,三两下就把我们...”
“废物!”那头目怒斥一声,手里茶碗狠狠摔在地上,吓得三人一个哆嗦,“可探知他的来历?”
“这...那人话少得很...我们只知他从西南来,自称陈清明。”
“陈清明?”那头目扬手示意旁边的手下去传信,“速将此事报与堂主。去几个利落的,给我盯紧了去向,这么爱管闲事。”他冷笑一声,“那咱们就给他找点事做。”
而陈清明并不知道,他的一次出手,已让自己在魔教中留下了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