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纯粹是他能力正好克那些蚊子。
而且吃完早饭后,我有去跟边上其他人闲聊两句,没看到他们身上有什么蚊子包。最重要的是没听他们吐槽,如果真的遭遇与我类似的事,哪怕将身上的蚊子包消掉了,也肯定会跟人吐槽。
看来我们还是太天真了。
绝对有人在私底下耍阴招!”
“小希,这才不到四十八小时,如果再过十天半个月,还没有政府机构的人出来维持秩序,我都不敢想象……”
她们只是刚出象牙塔,没怎么经历过社会险恶,但并不意味着她们傻,不知道社会险恶。由点及面,丁晓兰很快便有了更多不好的猜想,并且陡然意识到,未来危险的可能不是没饭吃啥的。
而是抱有恶意歹念的同类。
哪怕辟谷也绝非百分百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