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申判庭
感交织在一起。

    他再次看向胡孟阳那张小丑的纸条,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做了一件自己都无法解释的事——

    他伸出手,在那张“I''''just a noisy, useless .”的便利贴下方,用他那清晰的字迹,添上了一行小小的英文。

    「But you de thelook up. 」

    同样没有署名。

    做完这一切,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多余的勇气和情绪,迅速回到自己的座位,拿起笔,用力地埋首于题海之中,试图用熟悉的公式和定理来镇压内心翻涌的、陌生而汹涌的波澜。

    那个柜子依旧沉默地立着,但此刻,在无数自我审判的宣言中,混进了一张来自匿名者的、最冰冷的自我恐惧,和另一张同样来自匿名者的评论。

    欧阳方毅贴完那张写着「你若不拼命逃离这里,就会烂在这里,和他们一样。」的便利贴后,心脏还在为刚才那冲动而隐秘的自我暴露微微加速。

    但他越看那张黄色的纸条,越觉得刺眼。

    这句话确实是他内心最深的恐惧和动力,但它也像一根针,不仅扎着自己,也无形中扎了整个九班一刀——和他们一样。这五个字里蕴含的划分与轻蔑,和他此刻看着全班共同创造的《自我审判庭》所产生的那丝微弱共鸣,格格不入。

    他凭什么把自己摘出去?又凭什么在匿名的情况下,还留下这种居高临下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