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粒体逆噬症
场。

    街道上除了黄沙和散落的法杖,一个人也没有。

    正当卢西卡迷茫时,身边出现一位踏着飞艇的哨兵。

    “桑迪,太好了!昨晚发生什么事了,不是城中的人都分批避难了吗?”

    热浪中传来防蠹面具下沙哑疑惑的声音:“卢西卡,你不知道吗?”

    卢西卡大声喊:“昨晚赫卡特长姥和孩子出事了,我整夜在忙着照顾她们,只知道很多守暗者来庄园驻守!”

    “昨晚皮提亚在梦中看到城内会有大乱,大魔法师们才提前人送到不同的安全区。

    现在到处都很危险,我刚从前线回来,很多哨兵被派出去求援了!

    你最好在安全的地方待着,不要到处跑!”

    风在耳边刮过,卢西卡摇头喊道:“我要去找索莱尔巫师,共生树出问题了!”

    哨兵忽然伸手抓住她的胳膊:“难怪无法联系到城外的人,所有离开仲黎城的哨兵也失去了联系!

    我带你去,她们都在医院!”

    卢西卡被哨兵拉到高空飞行的船坞,这才知道昨夜那场恶战。

    众人满脸疲倦、随意躺坐,有的坐在马桶上就睡着了,有的侧身站在墙边睡过去。

    卢西卡很快平复好心绪,从飞艇下方拆下一个铁箱子。

    “桑迪,这是我存的琥珀,现在仲黎城与外面失去联系,你们一定急用。”

    铁箱打开,竟有一万块五彩斑斓的琥珀,绝大部分都包裹着各种鱼虫。

    “别看它们形状各异,都是琥珀原石,我从10岁开始存的,刚好用不上。”

    桑迪大喜:“太好了,就不跟你客气了卢西卡,机械之心到了,我送你下去。”

    庞大的船坞停在医院草坪上,卢西卡怀着沉重的心情走入大门。

    走廊聚集着许多人,她们面色麻木,身上都有大大小小的伤口。

    到处充斥刺鼻的消蠹水味道,不时有医生推着推车匆匆走过。

    所有病房的门全部紧闭,里面不是传出尖叫和哭嚎,

    偶尔夹杂两句卢西卡没听过的脏话。

    “我要出院,你们无权限制我的自由!戈娅大陆是蠹瘤,应该从世界上消失!”

    “你们杀死了同胞,杀死了男人!”

    “我们本该与另一种性别和平相处,本该品尝世界上最美好的「爱情」,都是你们,事到如此还试图控制我的思维!”

    ……

    爱情?

    卢西卡只在《大陆通史》中听过这个名词。

    书中记录那些出土的报纸、书籍和一些无法复原的芯片,有许多关于“爱情”的传说。

    然而每段历史的结局都令她凄然和不可思议。

    ——怎么会有人类因为另一个物种赠与的“爱情”变得那么可悲。

    完全就是感染了瘟疫的共生体的模样。

    但这样的事在史前层出不穷,迄今为止人类也不清楚为什么完美基因会异变,出现那种可笑的物种。

    更可笑的是,女人们因为牠们变得不可理喻、下场凄惨。

    以前卢西卡只觉得这些是故事,永远不可能发生在她们身上。

    今天从大陆公民嘴里听到这种呐喊,简直令她不知身在何处。

    她好像有些明白为什么精灵族那么防备人类。

    恍惚间,穿过拥挤人群的卢西卡站在了索莱尔的病房门口。

    听桑迪哨兵说,皮提亚全身而退,布雷兹受伤不重,

    反倒是索莱尔,遭遇有组织有预谋的偷袭,从两千英尺的塔尖落下。

    “卢西卡,站在那里当雕塑吗?”

    索莱尔掉着手臂,半张脸都隐藏在纱布下,猩红的血液从里面渗出。

    本就偏瘦的她如今看起来更苍白,凌冽的蓝发乱糟糟竖起,整个人似乎都黯淡下去。

    卢西卡吸吸鼻子:“老师,我才知道这件事。”

    索莱尔抚摸左手边的蓝笛子:“你该不会希望我作为病号还要吹奏音乐安抚你吧。”

    “就是难受没帮到你们。”

    “各司其职,听说昨夜庄园临时收到任务收留她人,是你调配的。”

    卢西卡无精打采点点头:“可恨我没有觉醒天赋魔法,否则不会让你受伤。”

    索莱尔抬起左手搭上她的肩膀:“你知道为什么你总是不开心吗?

    因为你对自己的要求太高,对她人的因果太有‘占有欲’。

    卢西卡,你必须要摒弃这个缺点,过犹不及,太有责任感会很累。

    连皮提亚都不敢说昨晚不会让我受伤,别夸大其词。”

    “老师,你是想说我很傲慢?”

    索莱尔颔首:“你傲慢又聪明,对她人的生命太有掌控欲,并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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