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庭那边也有了冬的痕迹,一降温,严司宝就中了招,赶上了流感。
小朋友的体质总是很弱。
严司放在医院陪护时给姜书茵发了小家伙儿的照片。
严司宝之前的长发已剪短,是酷酷的小帅哥了。打着吊针也不哭不闹,能看出来是身体不太舒服。
钱玥路过也没看清楚具体怎么回事,只看到医院的标识还有严司放的备注,就问:“严司放生病了?”
“是他弟。”
“他还有弟弟?”
“嗯。”
“双胞胎吗?”
“不是。”
“可惜。”
“?”
“不过没事,弟弟好啊,姐弟恋香。”
“收起你的□□,想都别想,不可能。”
“怎么就不可能,我也可以认识他弟弟得啊。”
“认识可以,但想别的不行。”
“为什么。”
姜书茵直接把手机甩过去给钱玥看严司宝的照片:“因为犯法。”
“弟弟长大了一定比他哥帅,”钱玥惊讶之余端详着起了那照片,意识到姜书茵要杀人的眼神后赶忙笑笑,“我开玩笑的,我也不知道弟弟还是小朋友呢。”
姜书茵把药递给她:“别说话了,嗓子都哑成什么样了。”
“你一本正经的时候,怎么有点像……”
“闭嘴,快点吃药。”
“苦。”
“不吃也行,”姜书茵佯装把药收走,“那你就再晚几天出去嗨吧。”
这话管用,钱玥拿过药一口气塞嘴里就着水咽下去。
即使留下了一张苦瓜脸。
搬出来后上课要比住寝室的时候提前二十分钟出发。
钱玥早上太难起来,好几次姜书茵都没办法把她房门敲开,只能自己去上课。
她下了课会在食堂吃饭,会问钱玥要不要吃,要是吃的话,她都会带回来,要是不吃或者没回复,她就不管。
钱玥就没有让她带回来过一次食堂的饭。
在宿舍里住真是限制了她。搬出来后她每顿都要点外卖吃,还都是附近出名的餐厅。
姜书茵对此表示:“我确实要把你的钱存好了,你再这样下去,很快又会开启乞版模式。”
比钱玥乞版模式先来的是钱母。
她得知钱玥在外面买了房,精准找了过来。
钱玥在门口看到她妈的那刻就嘟囔:“一定是三哥出卖了我。”
放钱母上楼的姜书茵不想打扰她们母女谈话,立马回到房间关上了门。
她隔着门板听客厅的对话,大概意思就是钱母批评钱玥翅膀硬了自己能做主了之类的话。
这位母亲可能真没想到吧,按照钱玥之前十几年的活法,她确实总向父母妥协。
姜书茵的不顺从,吸引了她。
她现在也能做到遇事先要按照自己的想法犟一犟。
钱母是生着气走的。
钱玥关了门回身跟从房间出来的姜书茵说:“下次我妈来你不要开门。”
姜书茵:“我感觉好像没有下次了。”
“你跟你妈妈关系也不好吧。”
“知道还问。“
传授点儿经验, ”她轻撞她胳膊,“平时都是怎么相处的。”
姜书茵:“已经不相处了。”
“好,向你学习。”
“……”
钱母的再次出现就在两天后,姜书茵离校回家的路上接到了她的电话。
连洋本地的号码,她本以为是什么快递这才毫不犹豫接听的。
这通电话让姜书茵的目的地改成了钱母已经在等她的咖啡厅。
那咖啡厅就在连大附近,二楼有可俯视整个十字路口的视角,行人和车辆处处拥挤,纷扰得很。
姜书茵礼貌打招呼都还没等落座,钱母就问她靠近钱玥是想要什么。
“阿姨,您是什么意思?”
钱母喝了口咖啡后看向对面姜书茵:“我们家玥玥自从交了你这个朋友后,就开始不管我跟他爸的想法了。我是想来问问你,怎样才愿意从她身边离开。”
这算什么?
有点像影视剧里豪门妈妈让女生离开自己儿子的戏码了。
显然钱母是认为女儿是交了她这样的朋友才变了的。
可姜书茵认为钱玥现在就是她自己本来的样子,可能以前被封印了,就算不遇到她姜书茵,也要遇到别人,总归是要觉醒的。
毕竟钱玥是一个人,不是一个物件。
可真是个神奇日子。
2015年的倒数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