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
    严司放和姜书茵送冯烈一份礼物的事,别人怎么想的不清楚,反正是刺激到了常微微。

    不过她这次没有给姜书茵打电话,她是直接找上了严司放。

    她在酩酊大醉的情况下,给严司放一通骂。

    严司放甚至都没出门面对她。

    常微微知道他别墅位置,她哭闹不成还摔东西。

    严司放院门口那几盆花都遭了殃。

    常微微的诉求很简单,只希望他能给她开个门,她想跟他当面好好谈谈。

    严司放看她闹了一会儿还不走,先是叫了冯烈过来。

    冯烈哪能整明白这祖宗,只能暗中示意他哥叫安保。这样他才在安保礼貌驱逐下成功带着常微微离开了。

    听冯烈说,常微微这次回来是参加什么选秀的。

    冯烈虽老是把他和姜书茵的事透过去,也会把常微微的事透过来。

    冯烈像是道透风的墙,立在中间。可靠又不可靠。

    冯烈的生日是圣诞节之后的第二天,刚好是个周日。

    常微微也在国内,他就按捺不住把熟人凑一起热闹一下。

    他邀请了姜书茵和左芊参加他的成人礼。

    左芊是想着去的,她和对象每个周末都打卡不同的城市,这次就想定在兆庭。

    姜书茵对此没有太大兴趣,她试探着问严司放,想看看他期不期待自己过去。

    严司放的意思是,她来或者不来,他认为都可以。他是不想她被任何裹挟,他只希望她能自己做决定。

    可敏感如现在的姜书茵,她认为他没有明显偏向于希望她过去兆庭,她就选择了不去。

    严司放说的他们一起送冯烈的礼物是辆机车。

    姜书茵没想到是那么贵的东西。这让她忽然就想到了那对澳白。她也反复深刻意识到,她的消费水平跟严司放不是一路的。

    她问他送什么礼物,是想着她可以跟他平摊,毕竟是他们一起送的。

    她的沉默比严司放的话来的晚。

    “你送的是这个。”

    严司放在发来一张头盔照片后,发语音说。

    姜书茵:不是一辆机车吗?

    严司放:车还能分开送吗?

    她甚至能明白,他这样安排就是怕她敏感。

    可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在那胡思乱想起来。

    好一会儿她才说:那我转你头盔的钱。

    严司放也很痛快,说好。

    她转了。

    他收了。

    她舒坦多了。

    这事过去了。

    不仅左芊从连洋赶到了兆庭,连唐佳蓓也从由城直飞了。

    姜书茵只觉吵闹,他们在那边玩得热闹,她在家看个热闹刚好。

    冯烈生日当晚聚餐,小视频在群里传个不停。

    那一大张圆桌看下来,姜书茵一半都认不全。

    除了她熟悉的几张脸,剩下的应该都是冯烈大学的朋友了。

    这熟悉的几张脸里,除了五人群里的,还有江元寻,常微微和厉叙。

    喝嗨了的唐佳蓓非要跟姜书茵视频,说要与她同在,这样她就不算缺席了。

    姜书茵挂断了好几次,她讨厌那么热闹的场合,在群里发消息说:你们玩吧,不用顾着我。

    也是到现在,姜书茵才知道冯烈的专业是食品质量与安全。

    这还是听唐佳蓓和左芊说的。她们还说常微微把冯烈训得跟狗一样听话,冯烈都快给常微微供起来当祖宗了,常微微也还是不愿意正眼看他。

    常微微愿意正眼看谁,那当然是严司放了。

    这一小圈子谁不知道。

    姜书茵都还没说什么,唐佳蓓就说:“不过你家严司放看都不看她,来草草吃了个饭就先走了,后面的热闹都没参加。”

    你家严司放……

    姜书茵当真懒得狡辩了。

    她和严司放眉来眼去,她也没给人家一个名分。

    倒是她的朋友们好像早就认可严司放是她的了。

    飘窗上严司放上次来送的鲜花不管怎么养护也已到了期限。

    最终不得不以枯枝败叶的姿态被丢弃。

    帮她搬家回去的严司放没两天就邮寄了个花瓶过来。

    姜书茵不忍让那么好看的瓶子空着,经常会在下课回来路过小区门口的花店时选几枝花带回来插上。

    那鲜艳的色彩会让她感到心情舒适。

    钱玥来她房间转悠,告诉她这个花瓶是某品牌新出的骨瓷花瓶的。

    姜书茵讨厌自己认不出什么品牌,比这更糟糕的感觉是她下一句就想问贵吗。

    她能察觉到自己即将开始不对劲,赶忙将钱玥连拉带拽地送出了房间。

    她反锁上门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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