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啊,我们可以帮忙。”
钱玥刚要开口,就被姜书茵拦住了。她看了看她们:“那谢谢了。帮我们搬到楼下就行的。”
似乎因为要搬出去,姜书茵几天来的心情空前美好。
她这才意识到,她应该是不想住校内的。
搬出去的前一天是周五,体育课上完钱玥就带她去看了房子。
一梯一户的户型,九楼。
看得出钱玥对居住环境有相对高的要求,她这一番简单地收拾,已经让这个房子比在图片里看到的还要显档次。
两个卧室紧紧挨着,都很向阳,很难分出主次卧。钱玥很仗义地让她先选,姜书茵选了那个相对来说小的房间。
当晚回去后,姜书茵就翻找出来个笔记本准备记账。
翻开笔记本就看到了前几页的曾经列的毕业清单,大部分都已经打了勾。
这个本子压在箱底好久了,又翻出来是满满的怀念,只是简单地想一想,就布满了遗憾。
好像她现在所有的遗憾都跟老姜有关。
她不能再多想,往后翻了几页,在空白处落下“房租”两个字。
正要往下写,就感觉本子的纸页不板正,再翻下去,就翻出了里面夹的东西。
是两版各自少了一张的白底寸照。
还是当时她跟严司放一起报名驾校的时候,严司放放在她这里的。他忘了要,她也忘了给。
想到严司放,她弯腰到收纳箱里翻找,再次确认了一下她已织好的那条围巾的位置。
方便到时候精准找出来送给他。
严司放得知姜书茵要从寝室搬出去是前两天的事,钱玥要是不给他发消息说一嘴,他可能就不会知道了。
姜书茵是不会想着麻烦大老远的他的。
当然就算他不来,她肯定也能顺利搬出去。
可他不能不来,他知道了就一定会来,他才不会错过多一次跟姜书茵见面的机会。
就是时间太赶,他没买到周五的机票。
是周六一大早从兆庭飞到连洋的。
落了地他就直奔连大校园。
路上停下来买了一束鲜花。
上次来他在海边告白,他不需要她也有一样的回应,只要她不推开他,他就可以循序渐进。
见面花束是少不了的,他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就决定了的,以后每一次见面都送花给她。
与以往不同的是,他这次没能直接混进连大校园。
可能是附近连洋外国语出事后周边学校都严格管理外来人员进入了。
他不想让姜书茵这么冷的天出来接他,他就到寂子肖那要走了学生卡,最终成功刷卡进了连大的校门。
姜书茵一大早就起来了,然后就也拎起了还想睡的钱玥。
在楼下见到捧着一束花的严司放,钱玥先开口说道:“这花给我的吧。”
严司放知道她开玩笑,却也还是果断拒绝,将那束花精准塞到姜书茵怀里。
钱玥发出了个拉长声的“切”。
多亏了毕金楠和辛然的帮忙,她们把行李弄下来,严司放就往钱玥开过来的车后备箱里装。
钱玥的那辆轿跑实在是装不了什么,后来还是严司放到校外叫了个三轮车进来。一次性把她们的行李都运到了新的住处。
钱玥嫌弃那三轮车,叫姜书茵上她的车让严司放在三轮车上跟过去。
姜书茵将葫芦放在了副驾驶后就让钱玥先走,她则借着严司放的手坐进了那三轮车车斗里。
严司放早就给她安排好了可以坐的箱子上,他则半蹲着把她围在车斗边缘和自己之间。
路上偶遇颠簸,他就用胳膊挡在姜书茵背后防止她磕碰到。
三轮车的噪音太大,他们什么也不能说,就算说了也听不见。
姜书茵一路都在摆弄手里的那束花。
她看花,严司放看她。
钱玥叫来的那调酒师已经到了新住处帮忙往楼上搬运行李,姜书茵终于在大白天看到这人的脸了。
单眼皮男生,有点痞帅的气质,眼眸的深邃写满了故事。
严司放站他边上,会被显得很单纯,像是没长什么脑子。
用钱玥的话说,是社会人士和男大学生之间有壁。
可姜书茵不以为意,她觉得严司放就是没有脑子。
为了给她插花,饮料还有大半瓶他也能立马喝完,他把那束小花插进瓶子后,放到了她房间的飘窗上。
这举动让姜书茵觉得他憨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