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司放:“……“
用药之后的第二次复查是一个多月后,连洋的冬已初见端倪。
姜书茵出门围着的就是那条严司放织的围巾。
这次复查的各项指标比第一次复查时要差,她的心情很糟糕。因此李医生多留了她在诊室里坐了会儿。
李医生请她喝热茶吃甜点,话语里都是在宽她的心,说当前情况是正常的,让她回去继续坚持按时用药,要尽量保持开心。
“养个宠物吧,喜欢小动物吗?”李医生聊得差不多后说。
姜书茵如实回答:“我有一只乌龟。”
“它有名字吗?”
“它叫葫芦。”
李医生的声音柔和的像是在跟小朋友讲话:“下次来复查时,你带着葫芦一起来给我看看好不好?”
姜书茵点点头后起身跟李医生告别,这次复查结果虽没那么理想,可她跟李医生在放松情况下的闲聊,总能让她感到舒畅。
日子因太过相似而很难分辨出哪天是哪天。
这天姜书茵却记得,是钱玥的生日,11月21日。
之前每次生日听钱玥描述都是很多人相陪的场面,这次她变成了坐在小餐馆里四个人对着个六寸蛋糕许愿。
吃完饭辛然和毕金楠就回寝了,只有姜书茵被她硬拉着出来转。
她们不是漫无目的地,钱玥是直接带姜书茵去了那家她常光顾的酒吧。
姜书茵本着今天寿星最大的原则懒得拒绝她,还真就顺了她的意了。
她给钱玥准备的个生日礼物是个枕头。
还以为钱玥会嫌弃,没想到这两天睡下来都赞不绝口的。
其实那枕头真没多少钱,按钱玥”贵的都好”的消费理念,可能根本入不了她法眼。
要不是她老说她的枕头不舒服,姜书茵还想不到要送枕头。
钱玥兜里钱也在今天变富余了,还上了一直欠姜书茵的钱。
那笔转账数目可不小,姜书茵第一时间表示:“给多了。”
钱玥:“那就当利息。”
“那也多了。”
“为避免下次又有什么情况不至于太狼狈,我得存些钱了,你知道我自己存不住的,你帮我存着,我需要了问你要。”
“我凭什么帮你存。”
“看在咱们关系好不行吗,帮帮我呗,求求了求求了求求了。”
姜书茵这吃软不吃硬的性格也算是被钱玥给品明白了。
三遍“求求了”下来,被她晃个不停的姜书茵点了收款。
上一次来这酒吧还是严司放来那次,当时毕金楠和辛然也在。
这次之所以没叫上毕金楠和辛然,是因前几天她们闹了别扭。
姜书茵抑郁症的事她没想告诉任何人,是她去医院带回来的诊断单被去她那找作业抄的辛然看到后问了她。
她便也就没否认。
本来只有他们寝室人知道。
却被毕金楠在洗衣房闲聊时随口说出去了,之后便是一发不可收拾。
传着传着就变成了她姜书茵是因失恋导致的抑郁。
她郁郁寡欢,再加上当众晕倒,系里很多同学都知道她的事了。
之前有过示好的男同学都绕着她。
走梁老师甚至还找她谈了话,咨询她情况。
其实姜书茵不太在意这事,有病就是有病,她在接受治疗了。
李医生说不要在意别人看法,这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她是在勇敢自救,很了不起。
姜书茵没把毕金楠的口无遮拦当回事,毕金楠给她的印象向来如此。
是钱玥对此很生气,认为有些话就该关在寝室门里。
辛然向来跟毕金楠走得近,这样一来她们四个就没那么抱团了。
倒也没有正面冲突,但好像有些东西开始变了。
今天也就是钱玥生日她们才聚餐,她们四个很久没一起吃饭了,连之前约好的每日早餐也都不作数了。
姜书茵以为自己存在感够低了,可在旁人看来并不是。
她注定是个不会被忽略的人。
这话是雅文学姐说的。
雅文学姐说,在她们学院都有知道她的。
姜书茵听说这事时错愕极了,直到雅文学姐说:“你跟那个钱氏七公主是不是走得很近。”
这才让姜书茵明白,她“声名远播”都是拜钱玥所赐。
钱玥最近又回归了招摇日常,她生日临近,即使没跟爸妈和好,也不妨碍收到很多礼物。
其中属她三哥送她那辆车最显眼,风头压过了她收到的那些名牌包,衣物和饰品之类的。
她开着那辆只有两个座的红色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