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发呆的时候,手机上有消息提醒。
唐佳蓓:你跟严同学是不是已经谈上了?
姜书茵:?
唐佳蓓:你们难道没约会去吗?
姜书茵:不要瞎说,我们是考科目二去了。
唐佳蓓:那气球是怎么回事?
姜书茵:你能不像捉奸一样吗?
唐佳蓓:我的太子妃我来守护。
姜书茵:……
在网上聊天还好敷衍,一起逛街的时候,唐佳蓓还没忘了这事。
试衣间里她贴着脸问姜书茵:“所以你俩到底怎么回事?”
如果地球要爆炸,姜书茵希望是在这一秒。
这样她就不用回答这个问题了。
唐佳蓓继续追击:“我看你俩相处时眼神都拉丝了。”
“哪里拉丝了,不要乱说好不好?”姜书茵忍不住道。
左芊也凑了过来:“茵茵,别忘了,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
姜书茵没吭声,她也不迷,她也很清。
她只是还不想挑明。
左一个右一个的盯着她,况且事已至此,姜书茵也实在不好隐瞒什么。
她投降地说:“是,我跟他是有点儿情况。”
“到哪一步了?”唐佳蓓显然很亢奋,“上次问你你也不愿意说,今天芊芊也在,休想糊弄过去。”
姜书茵啧:“我不知道怎么说。”
左芊问:“是还没捅破窗户纸?”
唐佳蓓急:“什么?你还行不行了,要是我,我连跟他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她确实连她跟周敬希的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左芊再问:“难道是怕明说之后面临异地恋?”
以前聊起爱情观的时候,姜书茵表示过“异地恋狗都不谈”这个观点,左芊从这个角度出发也算是有理有据。
唐佳蓓问姜书茵:“后悔吗?当时没选兆庭大学。”
“不后悔。”姜书茵斩钉截铁。
“真的?”唐佳蓓歪头。
姜书茵把换下来的衣服折叠好:“我是喜欢他,但我也不会因为喜欢他就失去自我,连洋大学是我的目标,当时要不是他建议,我甚至都不会考虑兆庭大学……”
“奥~”左芊恍然,“原来当时纠结兆庭大学是这个原因。”
唐佳蓓:“看不出来啊姜二妞,表面上冷漠疏离的,原来你对人家早有不轨。”
姜书茵:“你们怎么回事,谁说对彼此有意思就要在一起了。”
唐佳蓓:难道不是吗?
左芊:不都这样吗?
“是什么啊,”姜书茵烦躁地说,“你们放过我吧,我自己都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呢。”
如果说有什么是比发现自己在意的人也在意自己更美好的事情,那就应该是对方知道她不想挑明,并尊重她的任何反应。
不激进,不冒进,紧紧地遵循她的心意。
姜书茵明白严司放做出配合她节奏的装傻选择有多么难能可贵,她珍惜他的这种尊重。
“要不还是我们帮帮你吧。”唐佳蓓信誓旦旦。
姜书茵:“可别,别人只会帮倒忙。”
唐佳蓓:“我们这么快就成别人了?”
姜书茵:“我不是这个意思。”
左芊:“懂了,那我们就装作不知道。”
唐佳蓓还想说什么,被左芊的一个眼神劝回去了。
对于严司放那条朋友圈,再结合姜书茵的那条,冯烈已无需多问。
要不是常微微追着他问情况,他才不会过度在意。
“我没告诉常微微你跟姜书茵心意相通的事,我怕她会受刺激。我跟她说你批发氢气球去卖了,她说你都落魄成这个样子了,特别心疼你。”
“……”严司放将手里的篮球砸过去,“我还得谢谢你了?”
冯烈接过球,一个投篮姿势抛出:“反正我还是能瞒什么时候就瞒什么时候吧,不然她又得作。”
“我们没有心意相通。”严司放强调道。
“你们这还不算?”
严司放:“她装作不在意我,我就配合她。”
冯烈:“怎么还演起来了,有劲没啊。”
严司放笑的认真:“有劲。”
冯烈:“……你就那么自信你了解她?”
“她啊,”严司放拍着球,“喜欢揣着答案问问题。”
“什么意思?”
“假装不在意才是她最大的占有欲。”
冯烈瞠目结舌:“这就是青梅竹马的含金量吗?那要这么说的话,据我所知,我对常微微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