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看都不是。
难道这人丢了?
到底有没有平安抵达?也不知道报个平安的。
严司放又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比兆庭还远的地方。
那可是国外啊。
总是很多变数的地方。
姜书茵对国外的概念就只有左芊的妈妈在国外这件事。
左芊很难见到她妈妈,让姜书茵觉得那是另一个世界。
次日起来也没见严司放回复消息姜书茵就更觉得奇怪了。
在楼下等冯烈一起去康瑞升学宴的时候她始终保持踱步。
冯烈现在跟严司放在一起的时间久了,连穿衣风格都很像。他走出单元门的那瞬间,姜书茵还以为是严司放。
她定睛一看,这不就是严司放的衣服吗?
“你怎么穿你哥的衣服?”她发问。
冯烈一边嘴角上扬:“呀哈,我哥有什么衣服你都知道?”
姜书茵也吓了一跳,她并没特意记住,可就是认出来了。
她胡乱说着:“学车的时候他总穿这件。”
“我没带那么多衣服,就穿他的了,”冯烈扯了扯身上的T恤说着,“我俩尺码一样,不穿白不穿。”
“你哥过去那边后联系过你吗?”
冯烈边走边摇头:“我大姑这两天也因为这事上火呢。”
“他连陈阿姨都没联系?”
“是啊,表面上只是失联的问题,实际上是更深层次的问题。”
“什么问题。”
冯烈深吸口气:“我大姑是怕我哥被我大姑父给扣在那边了。”
姜书茵捏紧斜挎包的细细带子:“什么意思?”
“离婚时我大姑分到了很多钱,可她不开心,她就想要两个儿子都在身边。我大姑父偏不遂她心愿,还好我哥早有打算,才算是没让她落得一个孩子也见不到的情况,”冯烈突然地烦心,抬手扒拉了下新剃的头发,“她离婚后爱胡思乱想,睡眠很不好,吃着常微微从国外给寄回来的药呢。”
姜书茵听后有些微愣,这么听来是说严司放目前可能被严叔叔想办法留在那边不让跟这边联系。
那么,严司放可能是很难回来了?
她的心骤然被攥紧,茫然地盯着前方。手臂紧紧贴合腿边,手机壳边缘在迈步时的刮擦感成了唯一锚点,让她不至于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的空茫感完全吞没。
“不过这只是我大姑说的,”冯烈继续说着,“我相信我哥定有自己的安排,他那么聪明的个人,足以应对任何情况。”
姜书茵听后只是点了下头,什么也没再说了。
唐佳蓓今天不跟他们一起走,是要跟三藏同行。
康班长的升学宴,连三藏都出席,基本就算是他们五班毕业后的第二次聚餐了。
上一次还是高考结束后的第二天,这次是康瑞志愿出结果的第二天,能来的同学都到场来祝贺他的如愿以偿。
听说了严司放可能回不来的事让姜书茵就有些心不在焉,吃饭时唐佳蓓凑到她身边说:“不就是刘海剪毁了吗?没关系,你漂亮啊,你怎么都漂亮,真的,别愁眉苦脸。”
姜书茵拍拍她手臂表示感谢安慰,而后眼睛一亮:“你戴上牙套了?”
“嗯嗯,”唐佳蓓点头道,“想给你惊喜就没告诉你,三藏昨天带我去医院弄的,怎么样,酷吧?”
唐佳蓓的毕业清单上有整牙这一项,她早就想整治她那下排里出外进的牙了。姜书茵为她感到高兴:“酷,很酷!”
上一秒还搂着姜书茵肩膀大笑的唐佳蓓,下一秒她那贵的要死的牙套就钩在了姜书茵衣服上。
场面开始失控,看到这一幕的大家都因这事笑到停不下来。
这三年,唐佳蓓出过的洋相可太多了。常黏在一起的姜书茵已习惯了被迫成为焦点,也习惯了这种无奈又无语的感觉。
最终还是有同学递过来指甲刀把衣服上的丝线剪断才算是将唐佳蓓“解救”了出来。
这时刚好三藏端着酒杯过来了。
看出是冲着她来的,姜书茵连忙起身。
“这三年啊,真是辛苦你了,”三藏轻按姜书茵肩膀示意她坐着就好,“老师得敬你一杯。”
姜书茵还没等说话,就听三藏继续说:“我们家这个唐佳蓓呢,是个不省心的,这三年我也有私心,她愿意黏着你,我就想着让她跟你一直坐一起,多亏了你平时忙学业的时候还能照顾她一起学习,不然啊,她不会是这个成绩。”
唐佳蓓歪着头:“那我是什么成绩?”
“不可能是二本的成绩,”三藏瞄她一眼,“你呀,原本也就是个专科的料。”
唐佳蓓:“……”
三藏的这些话让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