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干什么都三分钟热度的人,这事却坚持很久了。
姜书茵明白周敬希已长成了唐佳蓓心里的肉,她的话却还是呛着说:你收敛些,人家工作人员拦截检查时得觉得多恶心。
唐佳蓓:姜二妞你怎么回事!芊芊你管管她!
左芊:好啦,不说这个了,你真要提前回由城吗佳蓓?
唐佳蓓:对,我后天到,准备好迎接本太子了吗我的太子妃?
姜书茵:我后天要去考科目二,你到了自己进门,钥匙会放在门口脚踏垫下。
唐佳蓓:好的。
还好最后发现丢了的是她自己的一张,姜书茵心里舒坦多了,不然总觉得好闺蜜交代的事她没做好。
那张照片同系列还有好几张,她就也没想着再重新印了。
科目二学的时候姜书茵就不太行,一到考试更是发怵。
她应该多练习练习再约考试的,又不想拖严司放的进度,于是就那么水灵灵的上了考场。
她用光了一次预约的全部机会挂了。
没挂在曾难住她的倒车入库,却挂在了她还算擅长的侧方位停车。
从车上下来她的紧张都还没退,走回等候点时整个人都是麻的。
排在她后面考的严司放见她脸色不对就明白怎么回事了,一直扭头看她,几乎是倒着走到考试车前面的。
就是怕她的丧气影响严司放心境,姜书茵特意没跟严司放视线对接。
她却没想到这人很快也结束了,小跑到她跟前就说:“我也挂了。”
这是什么好事吗?语气不用这么轻快吧。
不过听到严司放也挂了后,姜书茵也舒了一口气,这样就不至于她自己来补考了。
哪怕她想问:你怎么会挂呢?
她也没心情追问。
听到严司放说他也挂了,她手一滑,手机掉水泥地上了。
还好只是手机膜磕裂了。
她认为都怪严司放突然过来说话,于是啧道:“你赔我手机膜。”
严司放看着姜书茵的手机说:“赔你就赔你,我亲自给你贴。”
“你还会贴膜?”
“会啊,”严司放一脸臭屁地说,“你把手机型号发我就行了。”
王教练一直等在考场外,见这俩人有说有笑地出来还以为都过了。
结果让他大为震惊:“你俩都挂了?”
他还单独问了严司放一遍姜书茵没问出来的话:“你怎么会挂呢?”
平时他们这一车一起练习的,严司放练得最好,基本都不怎么用教练操心。
严司放搂过教练肩膀试图把人带离,他那伸进裤子口袋的修长手指带点随意的摸索,夹出来一包烟。
这不是姜书茵第一次看到严司放给教练递烟了。
在驾校的时候她也见过这一幕。
严司放虽给教练塞烟和点烟,她却从未见过他自己抽,他总是会把自己手里那根别在耳朵上面。
由城驾校里的风气确实是这样,给教练送烟和点烟的不在少数。
有些男生用一根烟就能换来跟教练的勾肩搭背改善了学习氛围。
当时严司放第一次给教练递烟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给姜书茵多争取两圈练车机会。
现在的他一边给教练顺气一边油腔滑调地说:“练习是练习嘛,考试还是会紧张的,我争取下次过。”
王教练常年泡在驾校里,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他的眼神里有种“我还不知道你小子是怎么回事吗”的意味。
他淡淡瞥了眼坠在后面看手机的姜书茵后说:“上车吧,再回去好好练。你俩约练车得再勤快点了。”
“哦,”严司放摸摸鼻梁,“知道了。”
回到家,王教练单独联系了姜书茵,主要是跟她讲一讲接下来的练车心态。
姜书茵句句有回应。唯独最后一句,她没回答。
“别辜负你男朋友的苦心,还是要好好练。”
她看着这句话,思绪复杂。
王教练显然一直是误会她跟严司放是小情侣的。
不仅王教练,时常一起练车的其他脸熟学员,也默认他们是小情侣。
当时在左师傅面馆面对左爸的误会她能做到立马澄清。现在却认为不一定非要每次都解释得那么清楚。
严司放面对每次被误会都不在意,她起什么急?
姜书茵仔细想了想考科目二的事,有种很强烈的后知后觉。
她觉得,严司放也挂了科是主观选择。
严司放这么做图什么?
为了跟她一起重新考?
那他也太够意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