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书茵:“……”
等到她痛骂完罗云霄也删掉了其好友后又说:“我再过两天就准备提前回去了。”
“你不是在外面玩得好好的吗?”
唐佳蓓戏精上身地说:“我还是不能呆在离宋敬希太远的地方,这心里啊,就是不踏实。”
姜书茵翻了个白眼:“重说。”
“好吧,是这些老师实在太没意思了。我只想赶紧回去找你玩。反正我回家也是自己,我想着就去你家住几天得了,刚好姜大妞和方老虎都不在,等三藏回来我再回家住。”
“随便你,不过先说好,来了可没有饭吃哦。”
“我相信姜爸不会饿到我的。对了,你别忘了去取写真,我想回去就能看到。”
“知道了,等下午练完车就去取,先不跟你说了,我得下楼了。”
“好的,回去见。”
要不是等着指甲油干,姜书茵不会晚了严司放一会儿下楼。
她到了楼下就听严司放把肺都要咳出来了。那用力地咳实在太刻意,生怕她听不到一样。
她挑眉,阴阳怪气:“淋了点儿雨就感冒了?太弱了吧。”
“有良心没有啊你。”严司放啧。
“我又没让你返回去搞事情。”
说完这话的她看到严司放可怜兮兮的表情,心下一软:“好吧,谢谢总行了吧。”
严司放脸上有得逞地浅笑:“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没听见个鬼,姜书茵瞪了他一眼,边走边凑到他身边跳起来对着他的耳朵超大声地喊:“谢——谢!”
她可是拿出曾经在楼下喊他下来玩时的气势了。
严司放揉揉耳朵,他好像失去了一只耳朵。
他们步子轻快地行进,泛着水光的地砖映出残云与天空,也映出他们踏过的足迹。
雨后初晴,微风如无声的绸缎拂过面颊,姜书茵不依不饶绕到严司放另一侧,“还是再来一遍吧,这只耳朵还没听见呢。”
“不用了,”严司放捂着耳朵加速走,“真听见了。”
越是看他躲,姜书茵笑得越欢。
她笑起来时眉目间尽是明艳与灵动。
严司放喜欢看她笑起来的样子,愣神时听她说:“又要练车了,可上次练的我好像都忘了。”
“所以啊,”严司放收回视线一本正经地说,“你这情况其实不要学车了,更应该想办法买条路才对。”
他说完这讨打的话就飞快小跑了起来。
姜书茵懒得追,她在后面捏响手指:“先记账,等你病好了,一起算!”
严司放:“……”
罗云霄还真是不罢休,见没人能帮他传话,就只好在看海小分队里找姜书茵。
练完车的姜书茵看到那条消息觉得万分晦气。
群里其他人都没回复,只有那条密密麻麻全是字的消息孤单地躺了两个多小时。
姜书茵没有任何回复,她甚至都没看他说了什么,她直接行使群主权限把看海小分队的群给解散了。
利索。
跟她扔掉了那防藕荷色晒衣和防晒帽时一样的利索。
清净。
她应该是很难再听到或者再看到那个讨厌的名字了。
收起手机的姜书茵问严司放:“你今天不去打球吗?”
“不去。”
“我要去转盘道那边影楼取完写真再回家,你……”
“我跟你一起。”将外套搭在肩上的严司放劫住了她的话。
姜书茵点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