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去时那几个人已开始大吃特吃了。
那家大排档从店门外扩展出去很大面积,全是按桌号点单。
老板偏又是个沉迷手机头都不愿意抬的主,严司放进店门加单时他看都没看一眼。最近毕业的年轻人来胡吃海喝的确实不少,他只当是来了大单子赶忙给下了单。
罗云霄他们边聊天边吃喝,一桌子上有好几个人,见到不是他们点的东西端上来也都默认是其他人点的。
他们不知不觉吃了很多,连酒水严司放也都给他们贴心地点了。
这几个年轻人称兄道弟越吃越开心,已根本不会在意怎么还有那么多东西要吃。
最后实在吃不下了,要离开时才发现不对劲,毕竟老板说还有些没上完呢。
就这样的,小视频里的内容便是接下来的画面了。
小时候都是姜书茵为他出头,现在轮到他帮她出气了。
至于手段,对方什么样的人,他就用什么样的手段。
等罗云霄吃了哑巴亏骂骂咧咧离开后,他才准备回家。
那时天就下起了雨。
哪怕他及时拦到了出租车也还是淋了雨。
为护着怀里的烤鱿鱼和酸梅汤他逐渐被淋湿,把东西送到姜书茵门口又冒着雨跑回家。夏天衣物本身就薄,这一遭下来,到了家他浑身上下没有不湿透的地方。
本就被雨给淋了,他又吹了一晚上空调,早上起来鼻子就不灵光了。
陈树云给他找了热伤风的药,他吃完药的时候冯烈给他打来了电话。
通常情况冯烈给他发消息的时候多,直接打电话就说明是真有事,而不是闲扯皮。
他接起来对面就说:“怎么回事啊哥,罗红白跟我说你在什么烧烤店给他偷着点了很多烧烤和酒水?”
听了这话严司放就知罗云霄后面肯定是想明白怎么回事了。
当时他点完单,还特意走到罗云宵那桌,跟其假装来了个偶遇。
这种被猜到的结果在他的意料中,他没什么可慌的。
他本就有点变了的声音慢速下来显得更慵懒了:“我看他的嘴太闲了,就帮他变忙些罢了。”
冯烈:“什么意思?到底怎么回事?”
严司放:“你不需要管,他要是有话就让他来找我说,他又不是没我好友。”
但凡罗云霄要是觉得自己占理可以直接跟他对线,又何必先找冯烈。
“他这个人不怎么样,你以后少跟他联系。”
一边是好表哥,一边是好兄弟,冯烈陷入两难:“……这么深刻吗?”
第二天他们哥俩像往常一样赶到常去球馆打球。
看到场馆里有罗云宵和康瑞在玩,严司放看向冯烈:“你安排的?”
冯烈摆手:“真不是,就是碰巧遇见了。”
严司放看穿了他的心虚,没计较,毕竟也没有什么好避开的。
喊上了一个隔壁球场边闲着的哥们,他们五个人就打起了半场。
半场和全场虽不少技术相同,跑位相通,却还是在规则,战术,技巧,体力和配合上有很多微妙差距。
看着他哥和罗云霄两个人对彼此防得死攻得猛,频频出现意义不明的肢体冲突,冯烈一度怀疑是不是不应该攒这个局了。
终于在一个抢篮板的撞击后摔在地上的罗云霄对严司放先说了话:“我们聊聊吧。”
说完这话他就站起身向着场边走了。
严司放将篮球以拍在地板上的方式弹给冯烈,抖了抖衣襟跟了过去。
冯烈想跟着过去看看,康瑞拉了他一下,眼神示意:“让他们俩自己去吧。”
“到底因为什么事啊,你知道吗?”冯烈的视线紧盯着那俩背影。
康瑞从冯烈手中将球拿走顺手投进篮筐:“按照我的理解,这次确实是云霄不对。”
“跟我说说,快快快。”
这个季节午后外面晒,室内球馆是首选。
场馆里其他场地也都有人在玩着。说话声,吵嚷声还有篮球鞋摩擦地板声混成一片。
跟过去的严司放还没站定,罗云霄就回身问他:“你喜欢姜书茵是吧?”
没什么不敢承认的,严司放点头:“是。”
“我就知道,”罗云霄皮笑肉不笑地继续道,“喜欢她的人向来不少。”
严司放的笑是恰到好处的挑衅与嘲讽:“要是都是你这种素质的,那不如没有。”
罗云霄像是被抽了一鞭子似的,差点起急。
他摸过一旁置物架上闲置的篮球当皮球一样拍个不停:“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要白费力气,她就是那种……仗着姿色玩弄别人感情的女生。”
“她是什么样的人不用你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