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也不用做,他就会被吸引着。
“看什么?”姜书茵再次用纸巾擦着嘴,还以为是自己没擦干净。
严司放:“我没吃饱怎么办?”
这话摆明了就是还想讹她点什么好吃的,姜书茵只好抿了抿嘴:“你怎么这么能吃。”
严司放:“……”
她说着嫌弃他的话,却还是起身道:“那出去转转,你再看看想吃什么。”
严司放跟出门:“这附近还有什么好吃?”
姜书茵在认真想:“还有家烤鱿鱼也很绝,带你去尝尝。”
“行。”
正挤在人堆里的时候,严司放凑近问:“要不要喝酸梅汤?”
“喝啊,加冰的最好喝。”
“那你去排烤鱿鱼,我去买酸梅汤。”
姜书茵侧着耳朵在听什么:“我好像听见罗红白的声音了。”
严司放也循着声找,他先于姜书茵锁定了不远处那个大排档边缘桌位坐着的罗云霄。
他在这一刻为姜书茵对罗云霄声音的敏感度很高而感到有些不太爽,看过去的眼神略有攻击性。
罗云霄那桌除了他还坐着几个姜书茵能认出但记不准具体是同一届哪班的男生。
他们正在点单,看样子刚来。
“你们随便点,今天我请客!”罗云霄很豪爽地嚷着。
姜书茵以为打完那场球赛后罗红白就回镇上了,今天能在这看到也不知是这人没走还是又来了。
她没有要过去打招呼的意思,只是做了个在吵闹人群里遇见老朋友的简单停留。
可接下来那边传出的话,不得不让她黏在原地。
“听说你跟姜书茵表白被拒了?”
“是被拒了,我寻思她愿意天天跟我上下学,那可是整整三年,没想到她最后竟然不同意。”
“嗐,向她表白的人哪个捞到好处了。人家可是大美女,可能要求高。或者是表现着想要,然后你要给她,她又不要。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对,欲擒故纵。你应该再加把劲儿试试,说不定就拿下了。”
“后来我搬家回去前又单独遇见她了,我感觉她有什么话要跟我说,估计是想挽留我,但我没给她机会。”
“那估计就是想勾搭你,像这种类型的女生,看起来心高气傲,其实也不难搞。”
“就前几天我们回实验打球,我看她还一直看我呢,我也就是不想跟她玩了,不然现在可能已经哄到手了。”
……
晴朗的夜空像是劈了道雷下来。
姜书茵动也不动地听着那些话。
这是她认识的罗云霄吗?是那个三年里风雨无阻等她一起上下学的罗红白吗?她不管别人在说什么,她的朋友不应该这样说她。
亏她当时看到他被拒绝后蹲在沙滩上哭了心里特过意不去,原来他就是这样想她的,就是这样在外面说她的?
她真有认识过坐在那边张嘴闭嘴都是自大狂妄和贬低话语的男生吗?
他们的笑声刺痛着她的神经,她真想过去撕烂他们的嘴。
她气急了,准备冲过去当面跟罗云霄对峙。
但她的腰上拦上来一只手。
严司放将已前倾身子的她单手拦腰抱了回来。
姜书茵感受到双脚短暂离开了地面。
她再踏上地面时人已是背对着那大排挡的方向了。
严司放身上熟悉香气扑满她的鼻腔,她轻推他胸膛,语气是暴雨来临前的平静。
“你别拦着我。”
在实验廊桥拐角观战女生打架时严司放没参与,认为姜书茵只要不吃亏就行。
他若放任姜书茵现在过去,那就是要让她在一堆没素质的男生面前被折辱。姜书茵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过去,都有可能是下一次罗云霄嘴里的“纠缠不清。”
他知道她气。
他也很气。
严司放用身子拦住姜书茵看过去的视线,声音低沉又认真:“我们回家。”
然后他就以几乎是拖着姜书茵的姿态把人给拽走了。
穿到主干路他才松开她的小臂,再把她塞进出租车。
上车前就报了目的地,坐进车里后他俩谁也没说话,都面无表情的坐在后座。
健谈的司机师傅起了两个头没见他们吭声就识趣地闭了嘴。
一路上望着窗外的姜书茵在想,多亏严司放拦住了她。不然一时冲动的她过去又能做什么?
积攒的郁闷在回到家进了房间门后彻底崩盘,她破口大骂了罗云霄好一会儿。
老姜从她房间门被摔上那刻起就在外面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好不容易听见里面动静小了,他试探着挪到门口:“是谁给我宝贝茵茵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