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这觉悟,”冯烈比了个大拇指,“高,实在是高。”
晚饭姜书茵在左师傅面馆阁楼里吃过了麻辣烫,就没去法院食堂。她跟老姜联系,老姜就说要晚点回。
她又发了消息说她确定下来了第一志愿,有仪式感的老姜就说可以等他回来一起填。
听到新消息提醒以为还是老姜,看到是严司放,姜书茵立马点开来查看。
严司放:你在家么?
姜书茵:在。
严司放:我给葫芦买了龟粮,一会儿给你送上去。
姜书茵:我还是下楼取吧。
严司放:也行,我马上到小区,你可以过两分钟再下楼。
姜书茵:好。
他们这栋楼的单元门经常性不上锁,甚至很多时候门都是大敞着。姜书茵下楼到最后还有几节台阶的时候,转了个弯就看到了严司放站在敞着的铁门旁。
这人的样子明显是刚打完球回来,还穿着球服,看起来汗岑岑的。她都还没完全走下台阶,他就把手里提着的袋子递了过来。
她便也就停下来伸手去接。
她比他高着几个台阶,他一八五的个子,对视的话需要他的脸微微仰起来才行。
感应灯是随姜书茵一路亮下来的,她停了,上面的灯开始逐一灭掉。
她还带着影楼拍照时的妆容,虽简单卸过,也还是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野性。
“说真的,我回来前还以为再看见你的时候,你还会是短发。”
严司放勾了勾嘴角看着将一捋头发别到耳朵后的姜书茵说。
小时候方玉芹懒得给姜书茵梳辫子,就干脆给她留好打理的短发。
长发是初二开学时姜书茵执意要留起来的,当时方玉芹还怀疑她处对象了,多亏当时的班主任多方排查还了她清白,又在老姜的力挺下她才把长发留起来且没有再被方玉芹反对。
姜书茵因严司放的这句话迟钝了下,严司放能这样想也正常,毕竟她还以为长大后的严司放会是个大胖子呢。
不过他们重新再见也已有一阵子,在这个时候说这个话题有点儿像是过期了。
她接过拿袋子就说:“怎么买了这么多。”
严司放垂下手:“也不知道它喜欢吃哪些,就都买了些。”
还真是都买了,虾干,鱼干,面包虫等等应有尽有。
感应灯在姜书茵的跺脚下续了命。她转身道:“替葫芦谢谢你,那我上去了。”
她刚准备迈腿,就听到严司放说:“能吃凉的么?”
谁?
是问她还是问葫芦?
姜书茵满脸问号的回过身:“什么?”
严司放扯下肩上搭着的包从里面扯出两根雪糕:“打球赢的,吃不完,分担一下。”
这么一听,刚才那问题是问她的了。姜书茵爽快道:“那行吧,我帮帮你。”
真不知有什么帮的,她要是不帮着吃雪糕,严司放自己吃不完也大可拿回家放冰箱里。
但姜书茵就是选了一根。
严司放靠着墙吃时她也转换了方向,将手中龟粮暂时放在了脚边台阶上。
将雪糕咬进嘴后姜书茵才反应过来,她难道不是应该拿了雪糕回楼上吃的么。
“连洋大学挺不错的。”严司放整理着雪糕袋子说。
“嗯,”姜书茵还是将原本她要编辑成消息发过去的说了出来,“我还是更偏心连洋大学。而且左芊也选了连洋,我能离她近些。”
严司放点了点头,表示对情况了解了。
他表面平静,内心翻涌。
如果他有机会也填报志愿,那他的第一志愿,会是在她身边。
可他读兆庭大学是没跑的事情了。
“左芊也去连洋,”严司放咬了咬嘴里的雪糕杆,“那唐佳蓓不去么?”
“她要留在由城,她想离周敬希近些。”
“不是第一次听到这名字了,这人是谁?”
“一个学长,唐佳蓓喜欢他。”
六月的尾巴,由城已经开始变得热起来。
他们就这样在时而亮起时而又灭掉的楼道感应灯下吃着雪糕。
雪糕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姜书茵边挥着蚊子边上楼:“我先撤了。”
“龟粮没了记得说,”严司放嘱咐道,“我再买新的。”
姜书茵看了看拎着的袋子:“这些葫芦都不知要吃到什么猴年马月去。早知道是这么多,我才不下来取。”
严司放将最后一口雪糕快速吃完,叼着雪糕棒跨步上楼梯,风一样追上姜书茵后伸出手把龟粮袋顺到手里:“现在需要我帮你提到楼上去也来得及。”
这一系列动作他一气呵成,等姜书茵反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