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
呢。”

    “啊对,”姜书茵点头,“它在我房间,你来看吧。”

    严司放跟着姜书茵走到那房间门口后驻足:“我能进去吗?”

    “进来吧。”姜书茵招手。

    严司放这才大方迈进门槛。

    他随姜书茵到达了龟缸前,看着里面的葫芦轻笑道:“都长这么大了。”

    小时候的他们捡到葫芦就是在一个端午节。

    其实按葫芦的颜色和形状,严司放提议的叫粽子更贴切。可当时姜书茵说要叫葫芦,因为由城的端午节要悬挂葫芦。

    他们各有各的理由,最后打了一架,谁赢了就按照谁说的叫。

    那么结果很显然了。

    他问:“它怎么变成全身都是黑的了?”

    她说:“不好看吗?”

    他说:“好看。”

    她说:“这叫墨化。”

    他接不上话。

    姜书茵解释了一番公草龟墨化是怎么一回事后,严似放理解地点头:“原来如此。”

    “能摸么。”严司放轻声问。

    姜书茵轻声回:“可以。”

    本来姜书茵没觉得严司放摸葫芦会是什么危险的事,可葫芦竟在严司放将其拿起来的时候,猛地挣了一下。

    严司放也着实被吓了一跳,他手指的力度稍微那么一减,葫芦脱离了他的手。

    他着急去捉紧葫芦的壳,姜书茵怕葫芦掉地上也快速伸出了手。

    一秒钟的时间而已,在紧张的“抢救”下,他们头撞上也就算了,他们的双手还紧紧地抓到了一起。

    万幸的是葫芦没摔在地上,姜书茵稳稳地调整手的位置托住了葫芦。她的指头还压在严司放的指头上面。

    她看了严司放一眼,很想埋怨一句,却怎么都没说出口。

    外面雷声隆隆。

    比雷声还吵的是她的心跳声。

    吓死她了,要是摔到葫芦那还了得。

    “我来吧。”严司放动了动手指示意姜书茵。

    姜书茵缓缓挪开手,任凭严司放将葫芦托在手里。

    看到严司放空空的左手腕后姜书茵想起什么的拉开了书桌中间的抽屉。

    查成绩那晚她回到家后才发现忘了还那根严司放借给她的头绳。

    之后也不知怎么弄丢的,她把床铺翻了个底朝天都没再看见它。

    她是想着那头绳对严司放应该挺重要,可能跟弟弟分别时弟弟给他戴上的,所以才会在出发去连洋的车上说让她别忘了还。

    那天烧烤摊上借给她,他倒是没说让她还。

    可她不能不还。

    她指着拉开的抽屉捏出根差不多款式的新头绳对还逗着葫芦的人说:“你那根头绳我找不见了,还你根新的吧。”

    严司放看着姜书茵递给他的头绳,没接。

    他盯着还没关上的抽屉里那些头绳说:“我能自己选一根吗?”

    姜书茵没想到地点头:“可以啊,你选。”

    这抽屉里几乎可以说是满满一抽屉头绳了,各种各样的都有。

    见严司放的手指伸去左边分格,姜书茵制止道:“选右边那些新的,左边是我用过的了。”

    严司放坚持道:“没事,我的那根不也是用过的么。”

    姜书茵无言以对。

    严司放的手略有犹豫地在那些头绳上晃过,最终选了根戴着朵小花的。

    姜书茵:“……”

    见她抿了抿嘴唇,他挑眉:“舍不得?”

    姜书茵摆手:“拿去。”

    严司放戴得顺手,五指轻轻一撑,那根头绳就戴在了他手腕上。

    那小小花朵在他手腕上显得更小了。

    就……还挺别致的。

    惹得姜书茵差点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