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诺

    之前听冯烈说他有办法来对抗常微微,没想到是这样。

    如此精准的内涵已让姜书茵忍不住拍案叫绝了。

    常微微似乎也听出那么点话外之音,明显说话语气不那么自信了:“我......我不会喜欢你的!”

    冯烈的脸上有了正义的光:“巧了,我哥也是不会喜欢你的。不信你问他。我想你都不用问了吧,这么多年是不是求证过无数次了。被不喜欢的人纠缠那种感觉,你也不喜欢吧。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啊,或者,要不咱俩试试?

    常微微甚至威胁冯烈:“你再这样我要告你骚扰了!”

    冯烈完全不怕常微微:“行啊,那不如把我哥也叫上,一起去说明白。怎么男生对女生做这些就不行,性别一换就合情合理了?”

    从没这么不要脸过,冯烈他这是豁出去了。

    从没人这样对待过她,常微微遇到对手了。

    冯烈的语气有种大不了一起死的凛然感。不知道常微微作何感想,反正姜书茵听了浑身一震。

    冯烈的逻辑确实不错,不管常微微怎么反驳,用她的做法去击中她,她的反驳就会站不住脚。

    姜书茵仿佛在看一场辩论赛,一动不动地等待着看下去。

    在察觉到常微微求助无门准备回身找她的时候,她才一个闪身灵活地出了门。

    “茵茵......”

    “我先回家了,你们聊。”

    姜书茵就这么光速溜走了。

    具体门里面还会发生什么她当然不再能知道,但凭借想象也知是常微微不占上风的局面。

    她回去就在群里跟唐佳蓓和左芊分享了情况,唐佳蓓和左芊也都觉得冯烈的这招棒极了。

    姜书茵:你们是没看到常微微当时的表情,吃屎了一样。

    唐佳蓓:可能落差太大了,这些年常大小姐肯定都没仔细看过除了严同学之外的男生,冯烈又长得那么有冲击力。真是笑死我了。

    冯烈:我还在群里呢!我现在可是在为兄弟两肋插刀,你们能不能不埋汰我?

    这时严司放给姜书茵发了消息过来,如他之前说的,晚点还真来跟她解释情况了。

    大概意思是冯烈想把常微微对他的纠缠以“牺牲”自己的方式还回去。通俗地讲就是只要常微微对严司放做什么,冯烈就也对常微微做什么。

    这招已初见成效,严司放暂时被解救了出来。常微微确实不太敢轻举妄动了。

    严司放跟姜书茵说:“昨晚和今天,都特别感谢,给你添麻烦了。”

    姜书茵本想说“我也没做什么”来告知他不用客气,可话到了嘴边就变成了“道谢就只用嘴说吗?”

    严司放:“改天我请你吃饭。”

    姜书茵也并不是“邀功”,她就是习惯性地不想“放过”他。严司放毫不犹豫地说要请客,她也毫不犹豫地回:“这还差不多。”

    反正“改天”这种时间,又不是真的会有。

    本以为聊天算是结束了。

    严司放又发来消息问她:答应我的事又忘了?

    姜书茵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她还要给严司放看葫芦,早知送常微微过去时就也带葫芦一起了。

    她打着字发过去:看葫芦的事我记着呢,再找机会吧。

    严司放:对了,哪天去报名学车你定好了告诉我。

    姜书茵:你本来就想这个假期学车?

    严司放:嗯。

    姜书茵:不回兆庭学吗?

    严司放:之前是打算回兆庭学的,但我还是想多在这边陪陪我妈。

    姜书茵没有回复,而是轻轻的“切”了声。

    心说你还是把常微微的事整明白吧,不然还想清净学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