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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书茵:“不麻烦。住我家离得也近,有什么情况方便及时沟通。”
严司放隐忍地点了点头。
“这酒啊,还是贵的好喝,”冯烈摸过酒杯说,“来吧,咱们该喝就喝,不喝浪费了。”
总的来说今天还是非常开心的,姜书茵此时也来了兴致。她刚把面前杯子加好冰块儿,那杯子就被严司放拿走了。
她瞪眼:“要喝自己弄,抢我的干什么。”
严司放轻轻晃了晃捏在手里的酒杯,在灯光摇晃里看向另一边的酒瓶说:“你喝浅色那款比较好,这款度数高且后劲大,很容易上头。”
姜书茵叨咕着:“你还怪有经验的。”
严司放什么也没说的半仰头将杯中酒送入嘴里。
酒液顺从地漫过杯口,他并不急着咽下去,而是先慢慢在口中细品。吞咽时他颈部绷紧的肌理可看得清晰,喉结倏然滚动,如同暗礁浮出海面,带着种近乎原始的张力。
昏暗的光线从他眉骨投下阴影,遮住半张脸,只留下线条利落的下颌。
杯子随意地勾在他的指间,看起来怎么晃动都不会掉似的。
而后他对上了直勾勾盯着他看的姜书茵的视线:“怎么了?”
姜书茵赶忙别开头,鬼使神差地选了杯深色的酒:“没事,我就是感觉你喝的这款应该挺好喝的。”
严司放:“……”
她才不想让严司放把她看扁了,她才不要喝度数低的。
烈酒入喉,呛到了姜书茵的神经,喘匀气息的功夫,刺激又晕乎。
她能明白,让她上头的根本不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