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九燃快速捋着思路:“常清、请神香、血月、黑雾还有这个奇怪的印记,这些东西肯定有联系。”
“你是觉得主司没有查到真相?”辰刻问。
宁九燃摇了摇头,低声说:“也不一定是没查到。”
几人听懂了言外之意。
查到了真相,但是真相被隐藏了。
宁九燃说:“好了,我们现在也没什么头绪,眼下重要的是大赛,以后有机会再慢慢找线索吧。嘲风,关掉干扰设备,我们点菜吃饭吧。”
吃完饭后,五人回到了复式公寓。林珰珰和姜滚晁去了请神司提供的训练基地,辰刻在客厅研究神格图谱,路嘲风回了房间想试试还能不能查到更多的资料。
宁九燃上楼到房间关上门,用个人终端导出光屏画板,开始梳理思路。
今天这个发现非常关键。
她之前一直有三个困惑:
第一,常清一个好好的外勤组长,为什么要突然背叛请神司?
第二,伪神教的血月事件太过奇怪,她至今没想通主教的目的。
第三,请神司主司为什么要造假结案报告?
而今天,这个闭合的找不到线索的圆,终于出现了一个缺口。
宁九燃特别讨厌被蒙在鼓里,更不喜欢被人耍着玩。
血月事件害的她不得不牵扯进去,那她就一定会查清楚。
只是如今……
宁九燃把常清、黑衣人、图案和主司连在一起:“想进一步查下去,得看到常清案子的所有档案才行。”
她没有权限,请神司主司的内网可不好进,也不能让路嘲风试,万一被发现了会有危险……
宁九燃眼睛一转,她想到一个人了。
只是这个人,好像有点不容易见到……
“嘲风!”宁九燃开门从楼上下来。
路嘲风打开房门探头:“我在,燃姐!”
“帮我个忙。”宁九燃招手让路嘲风出来,“你这段时间应该有注意到弑神者身边的那个人工智能吧?”
“注意到了,就是长得很奇怪但是叫凤凰的那个。”路嘲风点头。
宁九燃眼睛一亮:“你能帮我定位到它吗?”
路嘲风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燃姐,那个人工智能用的是全联邦最先进的技术,数据网的初步覆盖面有五个请神城那么大,反定位程序大概比街上的人还多,我可能有点办不到。”
宁九燃沉思了下,说:“那你能攻击它吗?”
路嘲风震惊地张大嘴,险些脱臼,赶紧扶着下巴:“燃姐,你认真的吗?攻……攻击弑神者大人的人工智能?我还是想看见明天的太阳的啊……”
宁九燃:“你就说能不能?”
路嘲风扶着下巴点头,有一说一:“能,但绝对打不过。”
宁九燃拍拍他的肩膀:“不用你打过,能引起凤凰的注意就可以,最好夸张一点,让它可以主动反向定位我们。”
路嘲风打开个人终端,笑得很命苦:“燃姐,我可以问问我们为什么要这样找这种……明明白白的死吗?”
“放心。”宁九燃俯下身看着屏幕,“出了事我担着,我有分寸。”
路嘲风:“……”这件事真的有分寸吗?
五分钟,路嘲风编辑好了代码,不死心地再跟宁九燃确认一遍:“燃姐,我们这个行为跟小猫咪挠老虎的脸没区别的,你确定吗?”
“我确定。”宁九燃看了眼他的键盘,“这个是运行是吧……”说着就点了下去。
路嘲风:“诶!”
要不要这么干脆利落?他还想多活一会……
几乎是同时,弑神殿内,停在长案上的凤凰眼睛亮了下:“大人,我发现一个有趣的事情。”
“说。”
要是放在平时,赫应决大概率是不会搭理人工智能眼中的趣事的。
因为他一直怀疑凤凰在出厂的时候被少打了几行代码,此鸟的趣味至今成谜。
上次它也冷不丁地跟他分享趣事,结果就是此鸟不知从哪捕捉到了人类文学的不良糟粕,单纯的人工智能大脑“不辨忠奸”,切换了联邦标准的播音腔给他念了一段,等他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耳朵表示已经晚了。
但两秒钟前,赫应决正靠在主座上,用手中的笔给一份文件的最后页慢慢地画了六个圈。
他想不通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蠢的人生产出这样的垃圾,还摆在他面前浪费他的时间。
被这种东西荼毒到的赫大人觉得自己已经百毒不侵了,于是勉为其难愿意听一下所谓的趣事。
“有人在攻击我的数据库。”凤凰说,“而且没有使用任何隐匿手段和虚假服务器,按照您的口吻,这比较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