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离开森林,而是将列车停在了森林最后一段的轨道上,周围已经下了防护禁制,看来是找到救援了。
林珰珰留在车内治疗伤员,路嘲风在给她帮忙。
辰刻违背教授的提醒,坚持在禁制外围徘徊,时不时往森林深处看去。
“我等不了!我要去找组长!”姜滚晁把巨剑一背,就要闯出禁制去。
“别……”辰刻伸手拉住姜滚晁,阻止他冲动,忽然身后响起一个熟悉但有些疲惫的声音:
“我回来了。”
辰刻猛的转身,就看见担心了一整晚的人出现在面前。
她的笑带着明媚,就跟他第一次见到的一样。
除了脸色有些苍白,看着好像没什么大碍。
“你……你怎么能把光印给别人?我找不到你啊宁九燃!”辰刻几乎是快步跑到她身前,声音里头一次带着如此强烈的情绪
“我没事……”宁九燃抬手去拍他的肩,刚举起手,身形一晃,整个人毫无预兆地倒了下去。
辰刻瞳孔骤缩,失声大喊:“宁九燃!”
姜滚晁还有车上的林珰珰与路嘲风闻声赶来,林珰珰一个踉跄扑到被辰刻扶起的宁九燃身前。
“珰珰!快!”辰刻扶着宁九燃的手忽然感到一阵温热,抽出一看,竟全是血!
宁九燃的背后有数道极长的伤口!
林珰珰迅速使用神技:“珍珠愈疗!”凝出一颗发光的白色珍珠放进宁九燃嘴里。
两位教授也注意到这边的情况赶来,看见宁九燃先是一惊,然后立刻调来刚刚输送过来的直升机,让辰刻他们小心托着宁九燃上去:“赶紧先回请神城治疗!不要耽误了!”
其中一个教授也上了直升机,护送他们入城。
这一次,宁九燃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她在一个遍布熔岩的地方待了很久,火焰翻腾舔舐这她的每一寸皮肤,她必须要不断提升自己的神力才能压过火焰,直到最后,火焰全都能为她所用。
她又梦见自己好像在追什么人,很多很多人,每一张脸都很清晰地出现,但每一张都是无比的陌生。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追那些人,也不知道追上之后自己做了什么,最后的画面就停留在他们的脸上,他们就那样看着她。
梦陷入了这个追人和画面定格的过程,好像过了很久,她又在追,追的应该是一个女人。
追逐的画面很乱,过程应该很艰难,但她还是追上了,手中的沉水枪举了起来。
可这一次,她没有看清那个女人的脸。
梦到这里戛然而止,宁九燃睁开了眼睛。
我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我分明从未见过梦里那些面孔。
还有最后的那个女人,究竟是谁?为什么我看不清她的样子,但心里却异常难受?
真的是太奇怪了。
宁九燃十分困惑,这几个月来她做这些无厘头的梦的次数越来越多。
“燃姐!你终于醒了!”
宁九燃的思绪被拉回,微微偏头,先看见的是赶来站在床头的辰刻,然后就是刚刚嚎那一嗓子的路嘲风。
路嘲风那簇五颜六色的毛被他薅得乱七八糟,一看就是有几天没打理了。
还有辰刻,宁九燃扫过他的衣服,对上他的目光,开始故作轻松地调侃:“辰刻,你的衬衫居然皱了,小心人设要崩。”
辰刻不接话,就是看着她。
这让宁九燃想起自己之前承诺要陪安昭去玩,结果临时教中有事,耽误了一天回家后,发现这小孩委屈巴巴地坐在她房间门口等了她一天。
当时她一进门,安昭看她的眼神就是这样的。
宁九燃被这个眼神盯到心虚,舔舔嘴唇:“那个,有点渴。”
“九燃姐姐!”林珰珰听到消息赶过来,挤到她床前,眼眶没忍住就红了,“你吓死我了,你真的吓死我了,你以后不可以这样了……”
姜滚晁跟在林珰珰身后进来,七组人一齐,整个病房都显得热闹起来。
辰刻端来倒好的水,宁九燃被林珰珰扶着坐起来之后,接过水开始喝。
“宁九燃,下次这样的任务,我拒绝执行。”辰刻语气生硬地说完话,转身就走出了病房。
路嘲风看见辰刻走了,忙说:“燃姐,你别生气,辰哥他不是那个意思。我们当时一脱困就立刻去找你,你不知道辰哥循着光印最后没找到你的时候有多着急,我们几个全急疯了!”
宁九燃喝完最后一口水,把水杯递给林珰珰,说:“我知道,我不会生气。”
“姐姐,你下次不能这样了,幸好你回来了……”林珰珰握着宁九燃的手。
“我知道啦,我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