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的神情肉眼可见地变了。
“九燃,做的确实不错,一层一层把我们骗了好几趟。”肖自云收回屏幕,“但你失算了一点,你不应该把全部的机会压在一个没有攻击能力的神格上,有侥幸心理,就有可能会输。”
宁九燃看着肖自云,半天没说话。
“行了,没转正成功也不用这样沮丧,下次再考。”肖自云走到车旁边,“好好做个提灯人照样有出头之日,但按照规定,比赛什么的……你就先别想了。”
宁九燃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突然弯下腰捂住右臂,吃痛地吸了口气:“嘶……”
辰刻和路嘲风连忙伸手扶住她。
肖自云听到声,快步跑过来一看,宁九燃的右臂血肉模糊,血沿着指缝滑落,她的脸有些惨白,额头上也已经满是冷汗。
“这……什么时候伤成这样的!”肖自云一惊,难怪半天不说话,还以为是在难过,原来已经痛得没力气出声了。
宁九燃缓了口气,声音低弱地抱怨:“主任,咱俩神力有差距……你干嘛下手那么重嘛……”
“好了好了,我的错啊,赶紧回司里处理下。”肖自云示意路嘲风去开车。
“主任,我们的车能源核耗尽了。”辰刻说。
“算了,你们几个都上我车吧。”肖自云扶着宁九燃,扭头对祝升为和章宴说,“你们留在这里把车处理一下。”
祝升为和章宴点头。
宁九燃在上车的时候忽然想到了什么,冲跟在后面的辰刻和路嘲风喊:“那个……那个我们后备箱的装木雕的箱子拿来放主任车上,买都买了别浪费。”
“少操点心吧,捂着点手。”肖自云看她伤成这样还操心个木雕,赶紧把她推进车里。
等辰刻和路嘲风装完箱子也上来后,肖自云便迅速开往请神司。
下了车之后,肖自云陪着宁九燃到医务室处理伤口。
“疼不疼呀?”帮宁九燃处理伤口的是个女医生,看着漂漂亮亮的小姑娘举着血肉模糊的手,忍不住动作都轻了几分。
“没事,姐姐你手法这么好,一点都不疼。”宁九燃用另一只手托着脸,笑着对女医生说。
“伤成这样嘴都不闲着,我还以为你多少要低落个两天,小看你了。”肖自云坐在一边看着她。
“低落……”宁九燃没转过头,依然笑盈盈地看着给她处理伤口的医生,好像自言自语一般,“为什么……要低落呢?”
“什么?”肖自云听了个大概,刚想问,个人终端又亮起来,他点开一看,是朝棠发来的:
“主任,刚刚的信息不是我发的。”
什么意思?
肖自云扭头看向宁九燃,却发现她刚好抬头看着他,脸上的微笑带着点狡黠。
她收回包扎好的右手,轻轻活动了下:“主任,你也失算了一点,你不该觉得我会失算。”
话音刚落,医务室的门被推开,辰刻和路嘲风带着沧与野走了进来。
“这……”肖自云的脑子彻底乱了。
路嘲风亮出手上个人终端上的时间:“主任,现在才七点四十五哦。”
沧与野伸出双手,一手是一块装好的芒果蛋糕,另一只手是一个巴掌大的木雕,兜里还有一个能源核。
辰刻说:“主任,这三样东西都是沧主任亲自拿到的,按照要求,我们的考核应该通过了吧?”
“不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肖自云有点不甘心,他怀疑自己见鬼了,双手叉腰走了两圈,“谁跟我说一下?你们搁这大变活人呢!”
宁九燃跟辰刻对视一眼,辰刻会意走了出去,然后她开口说:“主任,从一开始,我们就知道车有问题。”
肖自云一愣。
“主任,你肯定没好好看过我的学业单,我当初理论差,但机甲实操课可是满分,我考第二名这门课功不可没。”路嘲风插话,“您在车上安的定位器,我一检查就找到了!”
肖自云一薅头发。
他那段时间忙得要死,哪来的功夫看他的学业单。
“不止这样,我们还发现车上有控制器,虽然我不知道它的具体作用,但我猜这估计是阻止我们带沧主任回司里的最后一道防线,所以我一开始就没打算开这些车回司里。”宁九燃左手托着右手,靠在墙上,“其实,沧主任从始至终都在我和辰刻的车上。”
“怎么可能?在水下乐园那会,我看过你的车,分明没人啊!”肖自云不相信。
这时,辰刻把一个半人高的超大箱子推了进来,指着箱子说:“因为沧主任一直在这个箱子里。”
“啊?”肖自云目瞪口呆地看着箱子,思路打了结,感觉荒唐极了。
“主任你放心,这是宜居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