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赫应决面前的蝴蝶亮了一下,蝴蝶找到要传音的人了。
“她叫什么名字?”赫应决问。
“啊……什么?”肖自云愣了一下。
“里面的人,昨天用火的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赫应决看着隧道的方向。
“她……她叫宁九燃。”肖自云硬着头皮答道,心中叫苦不迭:他怎么记住了那丫头?这可不是好事……
赫应决伸手让蝴蝶停在自己的指尖:“宁九燃。”
没有回复。
赫应决又喊了一声,依然没有回复。他看向肖自云:“你确定她是清醒的?”
肖自云被这长久的安静弄得心又沉了几寸,本就还没回温的手脚重新开始发麻。
受黑雾影响较弱只是宁九燃的一面之词,这丫头不会真出事了吧……
这时,蝴蝶又亮了一下,先是一声叹气,随后一个带着点无奈的轻快女声传了出来:
“在这么诡异的环境下突然出个声,外面这位声音很好听的兄台,把我吓死你能给我批工伤吗?”
宁九燃的燎原之火施展到一半,忽然全部停滞住。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熟悉的停止让她立马意识到有事不对劲,万幸的是身体没有被停住。
宁九燃刚准备走出车厢到外面看一眼情况,却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轻轻飘拂,她保持紧绷的状态一动不动,心跳慢慢提了上来。
连杂音都没有的车厢里响起清晰的男声:
“宁九燃。”
声音还挺好听,宁九燃让受惊的心脏平缓下来,在那边喊了第二声的时候相当无奈地回了句玩笑。
结果那头安静了下,语气颇为认真地说道:“能批。”
我谢谢你哈,但我可没想死。
“外面这位素未谋面的帅哥,声音这么好听我就当你是帅哥了。”宁九燃面朝蝴蝶托着脸说,声音有些郁闷,“这是怎么个情况呢?这熟悉的静止让我有点不祥的预感……感觉像是某位弑神者大人的招式啊……”
听见宁九燃的声音,一旁的肖自云本来已经松了口气,乍一听到宁九燃这不着调的调笑,着急得恨不得窜进隧道把她嘴捂上,在赫应决身后冲着蝴蝶张牙舞爪了半天,但又不敢上前插嘴。
“你的预感是对的。”赫应决看着居然没生气,语气十分平和,“宁九燃,我是赫应决。”
赫应决?好像是确实他的声音……
宁九燃双手托脸,眼睛一转,忽然笑了:“原来是弑神者大人亲临啊。”
赫应决:“你所在的地方是四凶阵的阵眼,只差一柱阵法就要启动了,我的时停在高浓度黑雾下未必能完全稳定,你如果脑子还清醒就现在出来,减少伤亡。”
四凶阵?暗沼那个狗东西看来是料定了我会出手,一旦触发,我虽然死不了,但是可能还不如死了。
宁九燃听到自己的后牙槽发出咯吱声。先前想到暗沼会留后手,却没想到会狠到这种地步。
不过当下,还是先处理好眼前的事。
“如果我出来,剩下的这些人呢?”
蝴蝶那头传来声音:“你觉得呢?”
“弑神者大人,我有个办法可以破除四凶阵,但还需要一点点时间。只要四凶阵能破,我的火焰可以切断黑雾与血月的联结,车上的人都能得救。“宁九燃一边说一边从车厢内翻出来,往隧道的中心摸索。
四凶阵虽以隧道为阵眼,但它主要的能量会聚在某一点。
“宁九燃,如果破不了呢?如果在你破除之前,四凶阵就启动了呢?你要跟他们一起死吗?”赫应决的声音从蝴蝶里传出。
“那您要放弃他们吗?”宁九燃问。
“如果不放弃他们,在场所有提灯人都会面临危险。宁九燃,我不会给你时间。”赫应决说完,转身面向所有在场人员,“三分钟之内,所有人从这里撤离,到时候我会收掉神印,四凶阵启动的能量足以彻底清除黑雾,这是最不糟糕的结果。”
所有人不敢反驳,应声开始撤退,黑雾区边缘的提灯人也收到指令迅速往安全地带跑去。
赫应决看向站在自己身边不动的肖自云,冷声:“你做什么?”
“弑神者大人,我……总司的指令是我们必须等到黑雾彻底清除才能离开,他们走,我先留下,不敢违抗总司指令。”肖自云低头答,余光一直瞟向隧道方向。
“不敢……违抗?”赫应决微微俯身,瞳孔掠过红光,“你昨天骗我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的吗?”
“我……”肖自云的头皮阵阵发麻,就差扑通一声跪下了。
“那个……”这时,蝴蝶里传出宁九燃的声音,“我想明白了,现在就出来,弑神者大人能不能再多给我三分钟。我想把那个凌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