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美。”宁九燃把小橘猫丢回他怀里,就知道这小家伙一早上没憋好事。
“求你了姐姐,我妈要是知道我数学只考28分肯定会打死我的。”安昭扮出哭脸,“姐姐,你忍心看我这么痛苦,不治愈下我幼小的心灵吗?”
“治愈?”宁九燃把最后一口豆包塞进嘴里,差点没忍住笑,“考28分还要治愈,平时玩得不够快乐吗?”
“嗷!不理你了!”安昭鼓着腮帮子地抱住小橘猫跑了。
宁九燃准备出门时,手机响了起来。
是肖自云。
“肖主任,我马上就来,绝对不会迟到。”宁九燃看了眼时间,准备等会骑车上演一出速度与激情。
“宁九燃,你不用到司里,我给你发给定位,这是昨天常清带他俩查案的案发现场。”肖自云在电话里说道,宁九燃的手机也响起了消息提示音。
“这个地方……”宁九燃打开定位看了眼,语气凝重。
“怎么了?这个地方有什么问题?”肖自云以为她想到了什么,忙问。
“有点远,打车报销吗?”
“……”肖自云沉默了两秒,“报,给你四十分钟,晚一秒就不给报了。”
宁九燃干脆利落地把电话一挂,立马打车。
肖自云给的是一个小区的定位。宁九燃踩着最后一分钟踏进大门,小区四周已经围上了警戒线。
案件发生在这个小区五幢十七楼,死者叫凌晓雨,23岁,是一个有名的网红。昨天凌晨三点到三点半之间死于家中浴缸,六点被前来找她对接工作的经纪人发现。
凌晓雨的经纪人坚持说自己看到晓雨的时候,她的身上出现了银色的鳞片。
虽然警卫队到达时鳞片已经消失,但是凌晓雨死在一个没有水的浴缸里,肺部却装满了水,不符合常理。于是便把案件上报到了请神司。
“一切听我的安排和指挥。这个小区里百分之八十是没有神格的普通人,非必要时刻不能对普通人使用你们的特能,如果因为你们的过失造成群众危机,你们会受到来自十二神使乃至弑神者的审判。”肖自云领着他们三个往里走,“昨天的教训希望你们都还没忘。”
“知道啦知道啦……”宁九燃一边应和,一边挪到林珰珰身边低声闲聊,“小铃铛,你的神格是什么呀?我还不知道呢。”
“陵……陵鱼。”林珰珰显然一有人靠近就紧张,声音变得极小。
“陵鱼神格?梵塞卓斯家族的主系神格,怎么会来小小的平海当临时工呀?“宁九燃问。
“我……我不是嫡系,只是运气好……觉醒了这个神格而已……”林珰珰小声答。
“哦。”宁九燃嘴上应着,余光却一直关注着林珰珰。
梵塞卓斯家族是四大家族之一,主系神格者再怎么落魄,也不至于当个提灯人还要跑到平海这种小地方从临时工做起,这小妹妹要么背景极差,要么就是极其复杂。
不过,在那种吃人的大家族里待着,倒确实什么可能都有。
“昨天我回司里捋了一遍,总觉得这个案子和常清的叛变有关系。”进了凌晓雨的房子,肖自云示意他们观察案发现场,“她如果只是简单叛变,直接潜逃不更容易?何必还要带上辰刻和林珰珰来查案?而且这是个高档小区,安保极其严密,万一附近刚好有其他经验丰富的提灯人办案,她很有可能根本逃不掉。”
“主任,我昨天仔细回忆了一下经过,她带我们在案发现场梳理的时候没有出现任何纰漏,直到后来出小区的时候才以口误的形式露出了马脚,甚至没有辩解就立刻对我和林珰珰进行攻击,然后逃离……”辰刻分析道,“看起来就像……就像是故意让我们发现的。”
肖自云薅了薅“饱经风霜”的头发,有些糟心:“故意?然后呢?难道就为了引到没人的地方杀你们?你们也没仇啊?”
听他们一通分析,宁九燃更糟心,感觉再不把水搅浑自己就得投案自首了。
她想了想,煞有介事地说:“主任,如果凌晓雨是她杀的,那她们之间必然有联系,我们不应该查查这个吗?”
“哦,对,我昨晚让人理了资料。”肖自云从兜里掏出一个微型储存仪,点了一下后放在桌面上,一个光面弹了出来,自动播放着一些资料,“你们看,凌晓雨和常清截止今年六月份都是完全没有交集的,但这三个月却发生了一些很隐秘的交流,虽然具体内容已经还原不了,但是我们可以统计出她们有二十四次的电话交流,各种隐蔽的信息传递高达一百多次。所以我觉得,就像九燃说的,如果凌晓雨真的是她杀的,那么杀凌晓雨一定不是一个随便的选择。”
三个月?宁九燃面上不显,心里开始怀疑:那也就是说,她在向伪神教投诚前,就已经认识凌晓雨了。她昨晚的叛变或许也跟这个有关,我必须得弄清楚,不然后患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