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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轩只好将手指塞进她口中。
栗月迷迷糊糊的,尝到一点像果汁一样的甜水,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
陌生而柔软的触感吓了令狐轩一跳,让他整个人都呆愣在原地,胸口就像快要炸开一样,又酸又痒。
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对他来说无异于世上最糟糕的折磨。令狐轩感觉自己就快要烧起来了,不用想知道,此刻他的脸恐怕变得比怀中人的纱裙还要红。
本以为这样就足够了,可是指尖溢出的一点血根本不足以让栗月恢复。令狐轩忍耐了半天,怀中人的脸色还是一样的苍白,丝毫没有好转。
太慢了。
这样下去不行。
他看着栗月,视线从她苍白的脸颊缓缓滑至微红的唇。
他突然想到前几日她向他解释她诸多奇怪口头禅时的模样。
那是他第一次听到那个词——亲爱的。
“什么意思?”
他见她说出这个陌生词汇时的语气很不耐烦,便以为这是什么糟糕透顶的坏词。
然而栗月非常无语地叹了一口气:“我问你,什么是亲?”
令狐轩的视线就像现在这样,不受控制地落到她的唇上。
亲……就是……
没等他回答,栗月又问:“什么是爱?”
令狐轩心中一颤。
栗月拍拍他的肩膀:“所以嘛,这下你懂了吧。其实我家乡那边的很多词汇都可以用组词大法来理解,所以下一次你可以试着自己动动脑筋,不用什么都来问我的,明白吗?”
她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推,令狐轩都记不太清了。
他脑子里只有无数个“亲爱的”在狂飞乱转,就像现在一样。
没做多少犹豫,他收回手指,俯下身,轻轻含住了怀中人的唇瓣。
甜美的血液源源不断的从他体内涌向她。令狐轩的睫毛颤抖着,身体似乎也在控制不住地颤栗。
好喜欢,好想就这样把她揉进身体里,想要引诱她,想把她永远留在身边,想她乖乖蜷缩在自己怀里,全心全意地想着他,念着他。
不想她死,更不想她离开。
甜蜜的汁液涌进口中,栗月食髓知味,攀上令狐轩的脖颈,急切地贴上去。
夜晚的的太华山万籁俱寂,偶尔有一阵清风吹过,树影摇晃,荡漾出这方小天地里惹人心醉的春色。
令狐轩闭上眼,顺从地接受着怀中人的动作。渐渐的,栗月掌握住要领,循着甜美的气息,撬开他的唇,毫不客气地索取着他血液,一步步夺走他的呼吸。
令狐轩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清明的头脑仿佛溺水般眩晕起来。
他本无心,身体里残存的血一共就那么多,如今尽数喂给栗月。
两人的唇短促分开,呼吸交错,令狐轩急促地喘息着。然而下一瞬,栗月追上来,再度与他纠缠在一起。
亲吻一道上,她显然比他懂得更多。令狐轩被吻得迷迷糊糊,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她这样熟练,莫非,在他之前还曾有过其他心悦之人?
令狐轩的情绪在想到这一点的瞬间剧烈起伏,他寻到空隙,连忙回吻过去。手上用力,忽然将栗月抱起来,将她抵在墙上,彻底圈禁在自己怀中。
令狐轩的气息猛烈地倾覆下来,密不透风地将她包裹,栗月猛地睁开眼睛,神色已经不能用惊愕来形容。
她理智回笼,伸出手推了推他,却不知触碰到了哪片逆鳞,反倒招来更重,更深的亲吻。
令狐轩悟性极高,将她方才的技巧学了个透,举一反三,更加绵密地与她唇齿纠缠。栗月快要呼吸不过来,感觉自己又要沉溺进去,捧着他的脸,重重咬下他的舌头,这才将两人的神智拉回现实。
疯了。
她一定是在做梦。
一觉醒来,她和黑心老板接吻了。
不仅吻了,而且吻得全情投入,吻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栗月好想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随口胡扯一句:“喝醉了,中毒了,被下药了。”
可是她明明清醒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