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闭着眼睛猛地上前。
伴随滚烫的触感,令狐轩陡然瞪大了眼睛。
栗月在他唇边轻轻啄了一下,一触即分。
她盯着他殷红的唇看了又看,似乎是想眼睛一闭,不管不顾地覆上去,然而天人交战,最终还是败下阵来,连连退开。
“我真不行,要不你还是找别人吧!主、呃主人?”
如此尴尬的时刻,她还不忘加上称呼。
实在是敬业。
栗月感觉自己的脸快烧起来了,浑身的血在瞬间冲上大脑,冲得她甚至有点站不稳。
在一片眩晕中,栗月看见令狐轩的神色在短短的几秒之内变得无比僵硬,一股热意毫无预兆地轰然炸开,从他的耳根急速蔓延至整张脸。
原本从从容容、游刃有余的嘲弄彻底凝固,被一种全然的、措手不及的怔忪取代。
“你!”
“放放放肆!”
令狐轩用手指着她,语无伦次。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脸颊上高得不正常的温度,像野火燎原,烧得他几乎有些眩晕。
这份从未有过的失控感让他又惊又怒,猛地别开脸试图遮掩。栗月却无比清晰地瞧见他连脖颈都红透了,整个人都像烧起来了一样。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闯祸了。
“不是你让我做我该做的事情吗?”栗月咬了咬嘴唇,上前也不是,退后也不是。
一旁的大乌鸦叼着抹布,默默走过来,用脑袋拱了拱她。
栗月恍然,接过抹布,看了眼满脸通红的释清道尊。
她非常狗腿地递上抹布:“对不起啊道尊,我误解了您的意思,要不……您擦一擦?”
令狐轩看一眼不知从哪个角落里翻出来的破抹布,狠狠瞪她一眼,捂着嘴跌跌撞撞、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的白袍就像海浪一样,在晨光中澎湃地炸开,每寸布料都诉说着主人此刻的暴躁。
栗月攥紧了抹布,与身旁的大乌鸦对视一眼,颓废地往地上一跪,默默开始擦灰。
呵呵。上班第一天就得罪了顶头上司,她算是完了。
整件事中唯一感到高兴的只有大乌鸦。
太好了,它再也不用拿自己的翅膀掸灰了!
呜呜呜,它的漂亮羽毛,终于得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