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地包裹了她。她不再说话,只是依言,更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将脸轻轻埋在他的颈窝。
这个依赖的小动作,像一股电流窜过季昀的全身,让他手臂的力量仿佛又增强了几分。
这段从冰场到出口不过几十米的路,此刻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终于,他的手摸到了冰冷的门把手。用力推开,走廊里应急灯昏暗的光线透了进来,驱散了部分黑暗。
季昀抱着沈书意,一步步走出冰场,直到确认站在了坚实平坦的走廊地面上,他才长长地、近乎虚脱般地松了口气,缓缓地将沈书意放了下来,但一只手仍牢牢扶着她的胳膊,确保她站稳。
灯光下,两人都有些狼狈。季昀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脸色因为用力而泛红。沈书意的发丝有些凌乱,脸颊也带着不正常的红晕。
他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都看到了彼此眼中未褪的惊悸,以及某种……更深层的、剧烈涌动的情感。
“你的脚……”沈书意率先回过神,低头看向他的右脚,语气带着担忧。
“没事。”季昀打断她,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你的脚呢?扭得严重吗?”
“应该只是轻微扭伤。”沈书意动了动脚踝。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和手电筒的光束,是闻讯赶来的安保人员。
“沈副院长!季选手!你们没事吧?刚刚线路跳闸了,已经恢复了!”
灯光骤亮,冰场内的制冷系统也重新开始工作,发出嗡鸣。
光明驱散了黑暗,也仿佛驱散了刚才那片刻黑暗中滋生出的、不容忽视的暧昧与悸动。
沈书意迅速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对安保人员点了点头:“我们没事,只是小意外。”她借着季昀搀扶的力道,单脚站着,“麻烦送我们回诊疗室,我需要处理一下脚踝。”
“我抱你……”季昀下意识地又要弯腰。
“不用了。”沈书意阻止了他,语气恢复了专业和平静,“你的脚不能再负重。扶着我就可以。”
季昀看着她冷静的侧脸,那句“我的脚没事”在嘴边滚了滚,最终还是咽了回去。他默默地,将她的手臂绕过自己的肩膀,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她的支撑,搀扶着她,一步一步,缓慢而坚定地朝着诊疗室走去。
走廊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紧密地依偎在一起。
这一次,不再是黑暗中的被迫依靠,而是光明下的彼此扶持。
有些东西,在那一抱之后,已经彻底不同了。
而刚刚恢复光明的冰场,静静地躺在他们身后,仿佛见证了一场无声的、关于依靠与心动的加冕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