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该继续说点什么,“昨天晚上我也是第一次。”
沈应淮猛地僵住,他极力想要克制自己的喜悦情绪,却又实在是难以抑制,以至于忍得嘴角微微抽搐,整张脸都变得有些扭曲。
“你需要的话,我也可以给你一份体检报告。”季子池淡淡道。
沈应淮立刻摇了摇头,仿佛是害怕季子池没办法察觉他此刻的心情,忽然一把握住了季子池的手腕,又在瞬间反应过来这个动作的唐突以后立刻收回了手。
他盯着季子池,语气笃定的说:“不用。”
季子池微微颔首,快步走进了电梯。
在电梯门合拢的最后一瞬,季子池抬起眼,透过逐渐变窄的门缝,看到沈应淮依旧停留在原地,他的目光沉静地追随着自己,那眼神深邃得像不见底的潭水,难以窥见里面的任何情绪。
电梯开始下行,失重感传来,季子池靠在冰冷的轿厢壁上,疲惫的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