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叙旧
吧。”

    “对。”陈菲苒下意识的回答,说完以后才猛地捂住嘴,惊讶的问:“你怎么知道的?”

    沈应淮低低的笑了,“他原本的安排里没有这一项。”

    季子池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沈应淮,随后朝着陈菲苒解释,“他就是我今天约见的客户。”

    陈菲苒的眼睛瞪大,茫然的眨眨眼,“啊?”

    站在旁边的胡欣忽然道:“既然要叙旧不如去屋里坐着聊吧?”

    沈应淮笑道:“客随主便。”

    胡欣于是揽着林安的胳膊朝屋里走去,沈应淮眼神寻常的看了一眼季子池,随后也进了屋。

    陈菲苒等到看不见沈应淮的背影后立刻凑到季子池身边悄声问:“一直没有问你,你读高中那会知道沈应淮的沈是沈家的沈吗?”

    季子池一直知道对于沈应淮的身份学校一直瞒得很死,除了校领导和班主任没几个人知道他的家世,于是他毫不心虚的摇摇头,“不知道。”

    “原来你也不知道吗?”陈菲苒啧啧嘴,“他那个时候只跟你玩,我还以为你知道他的身份呢。”

    “你是没看到高三的时候他的样子,整天板着个脸,稍有不顺心的就离校,也没人能管他。”陈菲苒语气变得遗憾,“可惜我当时不知道他的身份,不然的话肯定多和他沟通沟通,也许现在就不用再和吴博绑在一起了。”

    周砚之看着陈菲苒和季子池交头接耳,等到两人说完以后问季子池,“要进去吗?”

    季子池用眼神询问陈菲苒,她嘻嘻笑道:“当然要进去,现在和沈应淮套个近乎也不嫌晚。”

    别墅的一楼一进门就是一个宽敞的客厅,正中央摆着几个造型独特的沙发,沙发前面是一个长方形的茶几,上面摆满了酒。

    在客厅的东北角有一个酒柜,酒柜前面是一个岛台,上面摆着许多吃食,周围也坐了些人正在喝酒聊天。

    季子池三个人进门的时候屋里已经很热闹了,原本挤在烧烤架边的那几个人现在盘踞在客厅,他们与坐在沙发上的沈应淮保持一种不远不近、恰好能搭上话的距离。

    而吴博依旧在那群人的中间,那个女生依旧紧紧的跟在他身边,做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林安看到几个人进来,一改最初对季子池争锋相对的态度,几步走到季子池面前朝他讨好的说,“哥,刚刚多有得罪。”他抬手朝季子池示意他往沙发那边走,“你给我一个赔罪的机会,来来来,坐这里来。”

    季子池笑着婉拒,“没事,都是误会。”

    “别!”林安双手举起,“不管怎么说都是我林安做人不体面,哥你就当可怜可怜我,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林安说的情真意切,季子池不想把氛围弄得很僵,于是跟着他朝着沙发边走去,只是L形的沙发上已经做了几个人,如今也只有沈应淮旁边没人敢坐还空着。

    林安不由分说的一把按住季子池的肩膀将人强行按在了沈应淮身边。

    沈应淮坐姿懒散,右手臂搭在沙发背上,季子池这么一坐,就跟坐在他怀里没有差别。

    林安不等季子池做出反应立刻回首从身后的大理石茶几上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他将空杯子朝季子池举了举,然后又接连端起两杯酒喝净,最后他抹了一下嘴角,朝季子池眨眨眼说,“哥,你能原谅我了不?”

    季子池哂笑,“我原本就没怪你。”

    林安呜呼一声,举着空酒杯在空中点了几下,随后整个人退了几步挤到坐在沙发上的胡欣的身边。

    季子池见状没忍住轻笑了一声,身侧的沈应淮忽然凑到季子池耳边低声道:“我没来得及向他解释我们之间的关系,所以导致了他先前对你的态度不好,抱歉。”

    其实季子池在听到他的声音之前先闻到了一股茶香,那是他身上的香水味,随后是随着他的身体靠近而裹挟来的温热的体温。

    季子池侧过脸望进沈应淮透彻的眼眸,“是你让他来给我道歉的?”

    沈应淮点点头。

    “没必要。”季子池说。

    “有必要。”沈应淮回。

    两个人都说的斩钉截铁,于是这个话题到此结束,沈应淮也退回了原来的位置,让季子池身侧的空气变得单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