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确认就算是五年过去了,季子池依旧很喜欢自己的喘.息声的时候,小拇指传来的阵痛都变成了鼓舞。
沈应淮靠在病床上,看着打着石膏的小拇指,漫不经心的问站在病床前的助理,“季先生走了?”
助理叫李恺,是个五官端正的中年男人,闻言点点头,“大概十分钟之前走的。”
沈应淮嗯一声,沉默片刻后又问,“他走时神色怎么样?”
李恺仔细回忆片刻,斟酌着开口,“季先生似乎不太高兴。”
沈应淮但笑不语,他侧过脸看向窗户外的银杏树,枝繁叶茂的树枝上绿色与金色交杂,风起时像是融化的颜料。
季子池其实谈不上不高兴,只是觉得有些烦躁。
因为沈应淮的喘息声而勃.起,这于他而言是绝对和爱情无关,他脑子里面掌管性.亢奋的齿轮很早之前就坏了,所以这不是一件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季子池坐在车里,攥紧拳头望着医院里面的那颗银杏树,阳光在叶脉上流淌,有些刺目,良久后他眼吐出一口浊气,随后将车驶离了医院。
在季子池的车开上高架桥的时候陈菲苒电话恰好打了过来,是来催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问他,“季子池,你不会是想要爽约吧?”
季子池的指腹轻点方向盘,笑着解释,“客户碰巧出了点事,所以耽搁了一会。”
“周六都要见客户?”陈菲苒啧啧嘴,“你不是说公司的老总是你的老同学吗?怎么尽把你当牛使唤呢?”
季子池懒得再和她扯些有的没的,“十分钟左右能到,挂了。”
季子池这几年和陈菲苒偶有联系,见面的次数也并不多,但是她却是为数不多的几个知道他身在国内的人。。
如今的她比高中时候打扮的成熟了很多,只是那双大大的杏眼无论她画着多性.感的眼妆,都会显出几分纯真。
季子池拉开椅子坐到她对面后朝她笑了笑,“这顿我请,当作赔罪。”
陈菲苒拨了拨身前的卷发,“这才几个钱,要是真的要赔罪——”她从包里拿出一个香槟色的请柬递到季子池面前,“红包包厚一点。”
季子池接过请柬打开后随意的扫了一眼,这是一份结婚请柬,“下个月末…”他抬眼看她,“决定了?”
陈菲苒无所谓的耸耸肩,“不然能怎么办?我没有反抗我爸的勇气。”她用指甲轻敲桌面,“吴博他并不是一无是处,至少长的还行。”
“吴泽知道你要结婚的消息了吗?”季子池漫不经心的问。
陈菲苒的表情僵住,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才道:“不知道,我没有通知他,不过应该会有人告诉他。”
季子池点了点头并未多言,当初他把陈菲苒的联系方式给到吴泽的时候确实没有想到两个人竟然能纠缠这么久。
“你爸还不知道你人在国内,而且就在汉中的事?”陈菲苒问。
季子池将请柬放到桌上,随后看着陈菲苒嗯了一声。
陈菲苒的脸上浮起几分玩味,“真好奇他知道一切的时候会是怎样的反应。”
“我也很好奇。”季子池淡淡道。
陈菲苒盯着季子池说,“吃完饭有什么安排吗?”
“没有。”季子池回到。
陈菲苒眼珠转了几下,貌似不经意的说:“我朋友组了个局,要不一起去玩玩?”
季子池随口问道:“玩什么?”
“还能玩什么?”陈菲苒看着服务生将菜摆在面前,“我朋友刚回国,让我们去她家里聚一下。”
季子池嗯一声,“去吧,反正没事。”
陈菲苒朋友的家距离他们吃饭的地方并不远,开车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到了。
季子池在路上的时候就反应过来这地方他曾经来过——沈应淮家也有一栋别墅在这一片,好巧不巧的还正好和陈菲苒的朋友是邻居。
陈菲苒的朋友叫胡欣,是个留着金色长发、瘦瘦高高的女生,看到两个人的时候脸上露出张扬的笑,等到两人走到别墅门口,她好奇的打量了一眼季子池问陈菲苒,“这个帅哥是?”
陈菲苒啧啧两声后说了季子池的名字,然后朝着胡欣装模作样的摇头,“不过你们俩不可能。”她看向季子池,“胡欣,是我留学的时候认识的朋友。”
季子池笑着和胡欣颔首示意,她却直接走到季子初身边猝不及防的挽住了他的手臂,轻轻摇晃着,软着嗓音问,“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我是百变女孩呢。”
季子池侧过脸看胡欣,视线扫过她画着精致眼妆的眼角,最后定格在她眉心,没有回应也并没有挣脱她的束缚,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陈菲苒见状赶紧将胡欣从季子池身上扯了下来,“林安呢?你也不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