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
季子池抬起头,郑重其事的一字一句道:“他绝对不是这种人!”
沈应淮看着季子池那双笃定的眼睛,反驳的话无法说出口,他浅浅的点了两下头,“那你要我怎么做?无论什么,只要你愿意做我的男朋友,我都能做到。”
他说的胸有成竹,因为沈家确实有这个能力,可是落在季子池的耳朵里,却变了一种意味,似乎是审判长在宣读判词,夹杂着一种掌控一切的高傲。
仿佛在说:你别挣扎了,你早就成了我的囊中物、笼中鸟、砧上鱼,妄想逃脱我的掌心。
而季子池也早就厌倦了和他虚与委蛇。
所以他直视着沈应淮那双蓝色的眼眸,平静的说:“到此结束,当初你用顾吾词威胁我而开始的那个约定,到此结束。”
沈应淮缓慢的眨了眨眼,眼睑收缩,堆起一道山脉,“可是,你爸爸已经知道我们在一起的事了。”
“是一个同性恋难道是什么很光荣的事吗?”季子池语气讥讽,“你难道没有一点羞耻心吗?”
“因为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值得羞耻的事情。”沈应淮坚定的说,“爱情这件事本来就该大大方方。”
沈应淮用手撑住膝盖躬身,在不挪动位置的情况下尽力的拉进和季子池的距离,“同性恋怎么了,那不也是两个人之间的爱情吗?”
季子初觉得沈应淮这人简直是不可理喻,于是他扭头就走,不想再与他多做纠缠。
沈应淮连忙追了上去,与他隔着半个手臂的距离一道往外走。
季子初的眼角余光能看到他的半个身子,存在感极强。
才出小区门口,季子池忽然看到方才那个老太太推着空荡荡的三轮车在街上慢慢的走着,脸上的神色落魄,脸上的沟壑都变得扭曲。
想来是车祸的处理结果并不能令她满意。
本来就不是每件事都能令每个人都满意的,现实不是百分百获奖概率的许愿池。
季子池平静的移开视线,继续朝前走。
沈应淮注意到他的视线,也看了一眼老太太,纳闷的眨了眨眼睛后也移开了视线。
下午还要上课,但是季子池却没打算回去,他拦了辆出租去了自家公司。
而沈应淮也打了辆车尾随其后,到了公司楼下还想跟着季子池上去,却被他冷眼警告,“你能不能滚?”
滚是不可能滚的,沈应淮于是转身去大厅的沙发上坐下,目送他进了电梯。
头顶的通风口吹出的冷气将季子池额前的碎发吹得乱晃,一下一下的敲打着他的额头,不痛不痒却存在感极强。
季子池将碎发往后一招,将眉眼全部展露了出来,眉心的那颗红纸愈发惹眼。
电梯厢被擦得程亮,季子池和自己的倒影四目相对,仔细的回忆着方才季霖的语气,试图揣测出他此刻的心情。
电梯停在了26层,往上三层都是季家的公司。
季子池走出电梯,挺直了背走进大厅。
前台认得他,第一时间迎了出来,笑着说:“小少爷,董事长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你了。”
季子池的脚步有一瞬间的停滞,但是又很快恢复如初,他点点头,跟着她往季霖的办公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