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季子池,他露出一个隐晦的笑意,然后走向季子池。
季子池转动酒杯,冷漠的注视着他,等到他站到自己面前的时候猝不及防的将杯中的酒泼到了他脸上。
少年愣住,错愕的盯着他,嗫喏着:“我...你...”
季子池站了起来,他们两个人差不多高,视线交错着,言语讥讽的说道:“别这么不识趣,像一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烦人。”
季子池话一出口,瞬间愣住,不知道这话说得是面前的少年还是自己——于顾吾词而言,他不就是只见不得光的老鼠吗?
少年咬紧下唇,精致的眉眼变得委屈,“我只是...”他哽咽了一下,“想认识你...”
季子池却并不想认识新朋友,他只想找个地方待一会,消化一下在顾吾词那里遭遇的一切。
他朝着少年抬抬下颌,“走吧,我不想认识你。”
少年露出一个委屈的笑,一步三回头的离开,背影看上去十分可怜。
因为这一个插曲,季子池心里的烦闷骤升,只能给沈应淮打了个电话,让他提前来接自己回去。
沈应淮来的很快,季子池才刚喝完第二杯酒,还没有半点醉意。
沈应淮穿的非常正式,西装加上黑大衣,头发被发蜡固定,看上去有不符合他这个年纪的成熟。
他坐到季子池身边,拿过他手中的第三杯酒,一口喝尽后捧着季子池的脸将酒渡到他嘴里。
冰凉的酒水在两人嘴里被搅得温热,又因为动作过于激烈而从两人的嘴角溢了出来。
沈应淮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他将季子池嘴角和脖颈上的酒水舔干净,然后将人用力的拥在怀里,哑着嗓音感叹道:“好想你啊季子池。”
沈应淮上次在新西兰只待了两天,距离他们上次见面已经过去一周多。
虽然这段时间季子池回复他消息的一直很及时,但是沈应淮依旧感觉心里空落落,直到再次将季子池拥在怀里他的心才终于落到了实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