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傍晚仍然有舒适的凉风吹拂着万物。
夜晚总是静谧的,这些日子因为那些蓝色不明物种就没有好好享受过这些。
今晚却有这个机会好好在同伴保护下细细品味这份许久未见的轻松了。
时许·弥迩曼达躺了半小时做了个梦就醒来了。
他依稀记着自己是无视了旁边絮絮叨叨却又讲不明白又叹气的蒙面人的话语,这些话语现在回想起来记不清说了些什么?
只记得情绪上是反感的对方的说辞。
当时后方没有路,只有一条向前的弯弯曲曲的路,周围的空间无一物,只剩下满眼的白色。
就好像这个空间只允许来者知道这条路。
目标清晰而吝啬地再给出任何其他的东西了。
时许看不出其他的有效信息,旁边老人又在自说自话地打扰思绪。
他看着眼前这一长段路程,不由得加速脚步走得更快了,很快就超过了老人。
再过一段路,回头,老人只是看着他却也不再说话了。
直至跨过了面前的这扇门,那个蒙面人消失了,门后面还什么也没有看清,也可能是这段记忆被抹掉了。
总之,醒了。
时许·弥迩曼达缓缓睁开了眼睛复又闭上。
许久未这样休息过,虽然梦里马拉松,但精神还是得到了恢复。
再加上凉凉的微风吹拂带来更细微的感触,这环境简直闷头睡过去再合适不过了。
他舒展了会身体,感受到自己的体温恢复正常了。
风也越吹越冷却越舒适,进而才感觉到自己体内好像有着什么能量正在游走。
好像有东西潜伏着,不易被察觉地改造着他的能量场。
时许·弥迩曼达闲闲地摸出第二支试剂,看了看这透明的色泽下精致的杰作,直接叼着瓶口。
他喝第一支的时候就感受到了,这个更像是能量恢复剂,就像人快不行了的时候含着人参片就能再支撑一会儿。
他还是躺在地上,睁着眼睛望着天空的方向,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还有些无力,不想动弹。
无聊地数着云朵,按云朵形状随意组合相似的物体来打发时间。
等待身体恢复期间,他边等边想笑,也就笑出来了。
一次,才一次就成功了,甚至感觉喝下去的这支好像是轻轻敲了一下门,让里面知道自己要进去的意图的礼貌性动作。
如果不喝,结果好像也没什么不同。
赶在晚餐前找到教授,把这个过程和感受告诉了教授。
手从口袋里拿出没有使用的药剂要还给教授,教授摆了摆手说:
“就是状态重置药剂也可以说是完全恢复药剂,没用完是你的实力,给你了就是给你了。”
“你有感觉哪里不一样吗?”教授更关心这个,看着面前的少年没什么问题就马上开口了。
“有,我好像能沟通然后向它们借点东西······”
时许·弥迩曼达把药剂装起来,右手抬起抓握几次,边体会着现在的力量感边把自己模糊的感觉细细地告知教授。
教授沉思,不过信息还是太少。
又把自己这个下午的新发现告诉时许·弥迩曼达。
“我原以为它们要寄生,但现在发现它们好像是在寻求共生,而且这样的它们已经被剿灭了意识,只留下本能支配行动,等这场风波平息就可以好好研究看看。
如果适合的话,共生就是个好选择。
就像你,它们替你把能量存够了,就激发了你的提前觉醒。”
随后,他们边继续交流边走进了临时搭建的食堂。
这个夜晚都不需要灯光的,大家都蓝幽幽的,散发的光芒足以照亮这片吃饭的地方。
就只见大家闹哄哄地抢菜,都洋溢着笑脸。
菜与平时没什么不同,相比营养剂来说就是多了咀嚼的过程。
而大家聚起来一起吃饭的时候,其实最方便的就是找寻自己的兄弟朋友,找得到就是还活着。
另一个好处就是谁也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但现在大家都还在一起,无形中就互相汲取到了面对明天的勇气。
桌上闹的最厉害的那个看见时许·弥迩曼达和教授一起过来,正准备转头打算和兄弟们一起来个大大的打招呼的方式,还没说出口,但他意识到了什么,来不及多想。
他和大家一起过去把时许·弥迩曼达和教授围成一个圈圈,然后唱起了希望之歌。
他们都知道时许·弥迩曼达要提前觉醒,年纪还这么小,还没经历过抗压训练,极大的可能会死亡,没想到出现的是如此好的一个结构,忍不住共同唱起了这首歌。
时许·弥迩曼达看着他们洋溢的笑脸,心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