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既然不觉得是美梦,就得打碎掉,走出来。
并且正巧他们,都有那个能力打破封锁束缚。
泽安兹轻轻松松过了。
克莱贝尔也过了,毕竟这不是他真的第一次考。
再说,当时也过了。
今天就一场考试,考完就能走。
“泽,等我回来。”
克莱贝尔边摆手边打哈欠地说完然后坐上了悬浮车离开了。
泽安兹听到愣住了,心里一紧,虽然他也预备着要去了,但还没做好准备。
毕竟要么飞升要么死亡。
看着悬浮车远去,泽安兹苦笑一声,暗叹还是输了一步。
下一秒,在泽安兹抬手的时候,一辆线条非常流畅的悬浮车停留在他眼前,车门自动打开,他走进车里,眼神由刚刚的犹豫到下定决心不过一瞬间。
这一刻,他唾弃自己,因为克莱贝尔冲了他才决定也上。
但又很满意自己,这样就只是慢一点儿而已。
该冲一把就冲一把,活着很好,死了也罢。
不就是雄虫精神力核准吗?不能输给那家伙。
夜晚到家,克莱贝尔靠在窗前,想起曾经出发前有的一场对话。
然后情景再现,时许来了梦中。
“你不去我也能护你这辈子。”时许·弥尔曼达是雄虫登顶上将,他有这个自信能护住他认可的雄虫崽子。
克莱贝尔不说话,只看着面前的家伙,细细打量。
这个梦太真实了。
真实的过了头。
“为什么非要去?”时许·弥尔曼达从第一次见面起就没有完全搞懂这个雄虫崽子的逻辑。而且这小崽子主意很大。
“寻求一场跨越,要么新生,要么死亡。”克莱贝尔看出眼前的时许明亮的双眼背后的那份关心,沉思间像以前一样给了心底最渴求的东西作为答案。
这不是受到主流价值观的影响觉得雄虫就该待在雌虫的羽翼下,就该被保护,就该过的随心所欲无所顾忌。
克莱贝尔看着时许,恍惚了。
如果从未见过光芒和星辉,我愿活在空中,但已经见过朝阳和深渊,怎甘心就只这样活着。
好像不是梦啊。
“时许,你的形象这次可得在我面前维护好啊。”克莱贝尔意识到了,泪流满面。
“啊~我在你面前竟然还有这个东西吗?不是第一次见面就已经丢掉了?”时许疑惑,但不敢在突然哭着的克莱贝尔面前笑出来。
克莱贝尔和时许不约而同地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天。
那也只是稀松平常的一天,就在吃过早餐之后,在山头一座别墅的后山那边掉落了一个巨大的机甲残骸。
那天早上,这份掉落的火光比太阳还刺眼并且很快就落下去,这处地方是克莱贝尔精心挑选的。
远离喧闹,只留下刻意模仿寂静的他,他当时就爱这种书上回归的感觉。
所以当时目睹过这一次的时候,身边没有任何力量保护,早全被他赶走了。
而且挑的地方也是极其荒无人烟。
他有点害怕但可惜雄虫带来的优越感让这份情感占的分量并不多。
这也让他有点期待可能会遇到的危机。
不用用脑子的时候,脑子总是过分活跃,带着有恃无恐的勇气和激情,克莱贝尔抄起光剑孤身一人就随着火光掉落的地方去往后山。
眼看着很近,真实距离特别远,克莱贝尔走了一个小时才远远瞧见机械遗骸。
一大片细细长长的植物已经被烧没,巨大的坑洞留在那个地方。
只有两只虫的身影。
其中一个伤得格外重,只剩下微微的胸口起伏。
而另一个基本上还能行动。
就见他小心翼翼地把受伤很重的那个抱出来,一步一步慢慢地稳稳地走出深坑,再轻轻地把他放在平地上。
这时,克莱贝尔才赶到他们身边。
一眼扫过去,眼睛里盛满了惊恐但还保持着表面上的冷静。
身体微微颤抖着,不是害怕他们会伤害他,虫族世界没有任何一只虫敢伤害雄虫。
而是因为,伤得这么重的这只虫是一只雄虫!
是一只尊贵的雄虫!
机械残骸已经被破坏成这样,但他还是能看出是军雄产品。
之前特意私下看过。
所以这只雄虫本不该受这么重的伤,这份保护的能量模块可是专门为雄虫设计的。
克莱贝尔蹲下,右手轻轻探过躺下的那虫的呼吸,已经微不可察但还活着。
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抬起头对还站着的雌虫说:
“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