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妈都不是四川人,生我的时候刚好在成都工作,他们俩都不爱吃辣,家里做饭一直很清淡。你要是来我家待半个月,估计得半夜溜出去找火锅店。”
苏时新在脑子里想象了一下,一个月不能吃辣,顿顿都是清粥小菜,连炒菜都只有盐和酱油。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摇着头说:“算了算了,半个月不吃辣,我能直接原地去世。”
菜刚上桌,苏时新就拿出手机刷校园墙,刚划了两下,突然“咦”了一声:“学校礼堂居然放了一台钢琴?什么时候的事?”
苏时新小声嘀咕着,语气里满是惊讶:“我去,学校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前天我还吐槽说学校礼堂空得慌,连台钢琴都没有,结果今天就安排上了?”
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桂花香,拂过苏时新的发梢。肖时寒看着他低头嘀咕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却没说话,有些秘密,不用急着说破,等苏时新自己慢慢发现,或许更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