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但奈何隔音效果并不是很好,楼下的争吵声让他们停止吃饭的动作。
“楼下咋了?”陈越边说边开门往下看。一堆醉汉准备掀桌子。
老板娘被他们的气势吓到,忍不住发抖。
陈越拉着苏时新和肖时寒就往下走。
“不是,我肉还没吃呢!”苏时新不满地说。
“啧,我一会再给你点,帮忙要紧。”
那几名醉汉正准备抬手。
“喂,这桌子十万,摔烂了你赔?”肖时寒吊儿郎当地看着那人。
苏时新心说:这人这么能编?以前咋没发现。
“你唬谁呢?这不就一个破木头做的桌子吗?”那醉汉丝毫不信。
“啧,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谁跟你说这是破木头,这分明是我家投资的古董桌!”肖时寒丝毫不慌地乱编。
那醉汉显然不信,抬手把桌子掀了,也不知道这醉汉哪来那么大力气,桌子四分五裂。
“什么破桌子!一摔就坏。”
“你完了,这桌子我妈超喜欢,因为老板娘帮了我妈一个大忙,我妈才送她的。”
“放屁,小屁孩,你以为我这么好骗吗?古董还能这么不禁摔?”
“啧,你见过哪个烧烤店的桌子一摔摔成这样的?古董易碎,所以这不是古董是什么?我骗你干嘛?你可惹大麻烦了,这桌子起码十万。我妈得心疼死,她肯定追着你赔。”肖时寒对着这四分五裂的桌子假装惋惜。
这醉汉瞬间往后退了几步,开始装傻:“我没碰,他自己碎的。”
“开什么玩笑,你当这么多眼睛瞎啊?”苏时新直直盯着那醉汉。
“就是!我四只眼睛可都看见了!”旁边一个路人指着自己的眼睛和眼镜说。
警笛声响起。
“都跟我走一趟吧。”民警对着他们说。
几人做完笔录出来,刚好看见那醉汉。醉汉因为聚众闹事,被拘留了几天。
“那个,你等一下。”那醉汉指着肖时寒说。
“给我个联系方式,我出来之后一定尽量把钱凑齐。”那醉汉诚恳的说到。
肖时寒突然想起来自己刚刚编的谎话了:“哦,不用了,我骗你的。”
醉汉眼睛突然睁大,简直怀疑人生。民警在一旁也被这些小孩的震慑力惊到,也解开了心中那个迷——刚刚那醉汉为什么魂不守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