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球赛
的事,以前叫他总推脱。”

    肖时寒端着泡面抬眼:“初中你叫的那些人,菜的离谱,懒得打。”

    宿舍里爆发出一阵笑,盖过了窗外的蝉鸣。少年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一桶泡面也能吃得热热闹闹,在学校里跟朋友混在一起的日子,好像连空气都是甜的。

    突然响起敲门声,宿管推门进来,被满屋子的人吓了一跳:“赶紧吃,八点去教学楼领校服,明天就得穿。”

    大家手忙脚乱收拾完,踩着拖鞋往教学楼跑。夜色里的校园飘着兴奋的议论声,领校服的事像颗石子,在平静的晚自习前激起片涟漪。

    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窗帘缝照在脸上。苏时新睁眼瞥了眼手表,麻利地套上校服——黑白色的款式,他顺手解开两颗领口的扣子,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

    他提着食堂买的豆浆油条走进教学楼,一路上不少人往他身上瞟,他早习惯了,目不斜视地走进教室。

    “哟,”苏时新扫了圈全班,“穿校服都挺精神啊。”

    前排的裴之然转过头,眼睛亮晶晶的:“时新,你皮肤好白啊。”

    苏时新笑了笑,语气软下来:“谢啦之然。”

    刚坐下,身边就投来一片阴影。肖时寒拉开椅子坐下,他的校服领口也敞着两颗扣子,白净的皮肤上,一颗小痣缀在锁骨处,格外扎眼。

    苏时新喝豆浆的动作顿了顿,盯着那点痣看了几秒。

    “看什么?”肖时寒忽然转头,眼里带着笑意,“帅到了?”

    苏时新立刻移开视线,翻了个白眼:“谁看你了?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心里却嘀咕:确实有点东西。

    早读结束,课表一出来,大半的人哀嚎起来——第一节就是数学,简直是开学暴击。

    更让人意外的是,走进教室的数学老师,居然是班主任夏媛。之前谁也不知道她教什么,此刻全班都懵了。

    夏媛被他们的表情逗笑:“怎么?我不像教数学的?”她拍了拍手,“好了,把数学书拿出来吧。”

    “夏老师,”有人喊,“您这气质,一看就是教英语的啊!”

    夏媛笑着跟他们贫了几句,才开始讲课。一班是尖子班,课堂气氛很活跃,连提问都像在打擂台,你一言我一语,倒也热闹。

    上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下课铃还没响,陈越已经把篮球抱在怀里,脚在地上敲着拍子等了。

    高中体育课向来轻松,体育老师点完名,让大家绕操场跑了两圈热身,就宣布自由活动。哨声刚落,陈越已经抱着球冲苏时新喊:“来不来?刚赢了校队那伙人,手感正热呢!”

    苏时新刚压完腿,直起身拍了拍裤子:“来就来,不过得加个注,输的人,中午去食堂给赢的买饮料。”

    “行啊!”陈越拍着球后退,冲他挑眉,“输了可别耍赖!”

    苏时新扯了扯校服领口,露出的锁骨在阳光下泛着白:“谁耍赖谁是狗。”

    陈越早拉着方舟禹占了半场,肖时寒不知何时站到了场边,手里转着个空水瓶。苏时新往他那边瞥了眼,故意扬声:“肖时寒不来凑个热闹?三对三才像样。”

    肖时寒抬眸,指尖的水瓶停在掌心:“怕你们输得太惨。”

    “少吹牛。”苏时新弯腰拍了拍球,橡胶摩擦地面的声响混着风里的蝉鸣,“来不来?输了一样得跑腿买饮料。”

    肖时寒笑了笑,把水瓶往场边石凳上一放,长腿一跨进了场。

    分组时陈越非要跟肖时寒一队,拍着胸脯喊“这把稳了”,结果开球没三分钟就被苏时新断了球。苏时新运球过人时故意撞了肖时寒一下,肩膀抵着对方胳膊肘:“没想到啊,寒哥反应这么慢。”

    肖时寒没躲,反而顺着势往他那边倾了倾,声音压得低:“别急,后面有你哭的。”

    话音刚落,苏时新正要上篮,手腕忽然被人轻轻一勾,球脱手而出,被肖时寒稳稳接住。

    “犯规!”苏时新瞪眼。

    肖时寒挑眉。

    场边渐渐围了些人,裴之然抱着水壶喊加油,声音脆生生的。陈越急着追分,投篮偏得离谱,砸在篮板上弹回来,正好朝苏时新飞去。

    “小心!”方舟禹喊了一声。

    肖时寒离得最近,几乎是本能地侧身挡过去,篮球砸在他后背上,发出闷响。他没回头,反而冲苏时新那边扬了扬下巴:“发什么呆?继续。”

    苏时新喉结动了动,刚才那一下看着就疼,这家伙居然跟没事人一样。他运球的力道重了些,再次对上肖时寒时,动作收敛了半分。

    最后两分钟比分咬得紧,陈越急得满头汗,肖时寒却忽然放慢节奏,等苏时新扑过来抢球时,手腕一翻把球往篮板上送,不是投篮,是个恰到好处的反弹。

    苏时新愣了瞬,就见肖时寒冲他眨了下眼,随即转身挡开陈越。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起跳,接住反弹回来的球,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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