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齐王在脑海中拼命回想,四位博士都有谁,沉思许久,宣告失败。
“本王不知何人空闲,便由潘大人举荐吧!”
潘寺卿也不推辞,当即点了葛博士来侍读。
齐王一瞧,葛博士一身的迂腐气,想来不知什么时候见罪于潘寺卿,被他发配过来糊弄自己。
又听他念书,果然不如说书人口若悬河、声情并茂。
但,他也有自己的长处。齐王转头看了一眼葛博士。
自己底子极差,什么典故也不知道,他却能始终耐心,多番讲解,直到自己理解为止。
齐王暗忖:有这水平跑到太常寺当什么博士?早些去国子监教书才是正经!
念了一个时辰,葛博士换过几次茶,齐王也累了,便厚赏了葛博士,让他下去了。
齐王伸了伸懒腰,坐了一天,他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不疼的。
复工第一天,何必给自己这样大的工作强度呢?
他正寻思要不要提前开溜,外头便有人找来了。
“你们王爷请我喝酒?”齐王惊讶地问。
晋王这段日子眼睛都盯在太子身上了,怎么突然想起他了?
齐王起了好奇心,便带着人收拾东西跟对方去了。
打马到了晋王府,齐王大踏步迈了进去。这地儿他来过许多回了,闭着眼也知道中堂在哪儿。
一进门,晋王果然高坐于上。
他见齐王来了,热络地说:“四弟来了,倒叫我好等!我打发人去齐王府寻你,下人来报说你不在王府,上衙未归,我又打发人去太常寺,好一顿折腾。几天不见,四弟怎么这般勤勉?大病初愈,这会子不在府里休息,竟然在太常寺理事?”
齐王笑着说:“弟弟也成亲了,不好像之前一样混账,也该向两位兄长学习,为父皇分忧。”
晋王心里一跳,这齐王娶妻之后,还真变了一个人,也知道上进了。看来今日之事,事在必行,由不得他心软!
他笑着说:“今日是你重返朝堂的日子,做兄长的特意为你庆贺。来,咱们痛饮一番,今夜可要不醉不归!”
齐王有心探究晋王的意图,也笑着说:“也就三哥想着我,那弟弟可不客气了。三哥,快把好酒端上来吧!”
几杯酒下肚,晋王便假意叹气,“四弟真是无妄之灾,如果不是……,四弟怎么会受此皮肉之苦?父皇一向疼爱四弟,从未下此狠手!”
齐王也故作伤心,“谁叫人家是太子呢?胳膊拧不过大腿,咱们也只好打落牙齿和血吞了。三哥,听弟弟一句劝,你也不要跟太子作对了,我就是前车之鉴呐!”
晋王不平道:“太子又如何?都是父皇的儿子,难道咱们两个低人一等吗?何况,他的太子之位已经不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