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你看過<星際穿越>這部片子嗎?」

    「看過,我喜歡裡面對於手錶和書架上掉落下書籍的那段處理。」

    「我很喜歡它的主題曲,<field Chase>。」

    「那首主題曲確實很好聽,很細膩。」

    「不過科幻片裡面我更喜歡的還是<弗蘭克斯坦>。」

    「那是一個偉大的悲劇——聽起來妳更偏愛悲劇?」

    「實際上,我都喜歡,不過比起喜劇,總感覺悲劇能讓人留下更深刻的印象。」

    「或許這也是為什麼許多著名作品描述的都是一起悲劇的原因——地鐵在這邊,我們快到了。」

    我們已經走到了地鐵站的門口,梨花在我懷裡翻了個身,埋進我的臂彎。

    「只需要兩站地就能到。」達米安對我說,「博物館離這裡很近。」

    「好的,我知道了。」我拍了拍正在均勻呼吸、準備睡覺的梨花,「麻煩再忍耐一會,很快就能到了。」

    她用尾巴在我手臂上拍了一下,表示知道了。

    刷卡進站後,達米安很熟練地帶著我在地鐵中穿行,找到了我們需要乘坐的那一趟地鐵,看起來他對這裡的環境很熟悉,說明他經常來地鐵——這好像不是一個正常的心理側寫應該得出的內容。

    「地鐵上可以教我心理側寫嗎,達米安?」我拍了下他的肩膀,「昨天你說好的。」

    「當然可以。」達米安回答,「那就先從側寫的概念開始說吧。」

    「側寫,一般指根據被研究對象推斷出他的心理狀態,進而推斷出他的性格、生活環境、職業、年齡、成長背景等……」在達米安的講解聲中,梨花安然入睡,地鐵在晃動和響聲中前行。

    「我們應該接下來從C口出去……」達米安抬頭尋找著指示牌。

    梨花從我懷抱裡鑽了出來,耳朵抖動了幾下,粗聲叫了一聲「喵」。

    「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梨花?」我向四周望去,通常她的直覺很準確,總是能預判到我沒有感受到的危險。

    她焦慮得鬍子都在抖,一直在低聲地「咪嗚」叫著,尾巴打在我的手腕上。

    「達米安,」我擠過人群,拉住了達米安的手臂,「梨花覺得這裡可能有一點……」

    她突然從我懷中跳了出來,我甚至來不及和達米安說完那句話,她就奔跑著消失在了人群中。

    「梨花!」我急忙鬆開手,向她消失的地方追去,「不好意思請讓一下……不好意思,請讓一讓……梨花?妳去哪裡了?」

    「她怎麼了?」達米安追了上來,也幫我尋找起梨花的蹤跡,「怎麼突然跑掉了?」

    「我不知道,」我焦急地在地板上尋找著棕色的影子,「但她一定有她的想法,她不會無緣無故突然逃走的。」

    我最終在一個角落處的垃圾桶邊發現了梨花,她正在試圖鑽入裡面,但被我從邊緣拉了起來:「你是要找什麼東西嗎,梨花?」

    她憤怒地在我手臂上踢了兩腳表達不滿,對著垃圾桶悽厲地叫了幾聲。

    「我丟掉了妳的什麼重要東西嗎?」我試著理解她的動作意圖。

    她嘆了一口氣,停止了掙扎,窩在我的懷中,輕輕咬了我一口。

    「發生什麼了,梨花?」我撫摸著她的脊背,安撫著她,「慢慢來,不着急。」

    她在我的臂彎中晃動了幾下尾巴,突然仰頭大聲叫了起來,聲音尖銳刺耳,帶著某種急促的規律,同時渾身的毛髮向外蓬起,讓她像一隻巨大的蒲公英。

    「嘿,梨花,地鐵裡不能大喊大叫,發生什麼了?妳安靜一些,慢慢地和我說好不好?」我摸著她的毛髮,抬頭尋找著讓她感到如此恐慌的事物。

    「等一等,不要阻攔她。」達米安制止了我的行為,警惕地向四周觀望,「你先離開這裡……嘖,好像不太行。」

    我抱緊了正在大叫的梨花,又意識到可能弄得她不舒服,很快地鬆開了手。

    似乎有什麼聲音從頭頂的聽筒處穿來,隱約能夠聽到,那是一種規律的聲波……梨花用爪子用力拍了一下我的臉頰,讓我陡然清醒了過來。

    「這些聽筒中的聲音在控制我們的思想。」我立刻作出判斷,抱著梨花靠近了達米安,「梨花的叫聲剛好和這個聲波抵消了,還是靠近一些吧,否則會被影響到的。」

    達米安瞥了一眼梨花,隨後皺眉觀察著周圍:「看來除了我們的其他人都被困住了,應該是瘋帽匠做的事。」

    「那個前幾天出逃的重刑犯?」我突然想起來在廣播中聽到的名字,大聲和達米安對話,「這是在模仿<愛麗絲夢遊記>其中的一幕嗎?」

    梨花的叫聲停下來了,她疲倦地趴在我的懷抱中。我低頭親了她一口,一邊感謝她,一邊從包中翻找出幾副耳塞,悄悄塞給達米安:「這或許能起到一點作用。」

    「謝謝。」達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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